外界的流言蜚语被厚重的断脉石壁彻底隔绝,但暗室内的气氛,却透着一种让人心碎的凄凉与绝望。
暗室中央,有一方由整块温润如脂的百年暖玉打造而成的温泉法池。
池水中漂浮着无数极其珍贵的百年灵药,散发着淡淡的药香与温热的白雾。
这是阮红棉昨夜强忍着羞耻、求得江渊魔元护脉后,亲自从黑牢将宋清雪抱回,为她准备的疗伤之所。
然而,此时的温润泉水中,宋清雪却整个人蜷缩在角落里,那一身破烂、染血的杂役灰衣早已被解开,扔在了一旁的冰冷地面上。
在氤氲的温泉白雾中,这位昔日冰清玉洁的第一天骄,那一尊如剥壳鸡蛋般完美、无瑕的少女仙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烛光之下。
然而,本该美轮美奂的胴体上,此时却布满了触目惊心的残酷伤痕。
她那一对精致挺拔、如同小白鸽般的处子巨乳上,昨夜被雷藤皮鞭抽出的长长血痕在温水的浸泡下微微发白,顶端那一瓣平日里娇羞的粉红,因为昨夜承受了太多的蹂躏与冰寒,此时依然病态地红肿、激挺着。
她那光滑平坦、毫无赘肉的小腹无助地内凹着,随着她压抑的抽泣而剧烈颤动。
最让人心痛的是她那一双修长、浑圆、没有半点赘肉的雪白美腿。
昨夜在寒潭水底,为了守住魔元与主人的至高秘密,她配合着江渊的大掌演了那场“拉丝承欢”的肮脏戏码,此时她的大腿根部白皙的软肉上,满是被粗糙大掌狠狠掐弄出来的青紫指印,那一尊少女花苞虽然在温泉的滋养下微微恢复了些许血色,但由于昨夜承受了超越极限的背德高潮,此时依然不受控制地、淅淅沥沥地往外渗出些许温热的莹白体液,在清澈的泉水中颤巍巍地扩散开来。
“呜……唔呜……”
宋清雪将一张毫无血色的惨白俏脸死死埋在双膝之间,一双雪白的手臂死死搂住自己的大腿,整个人哭得娇躯疯狂颤抖。
名望碎了。
尊严没了。
全宗门现在都在传她被最肮脏的杂役下药玷污,传她大腿根部的拉丝污渍。
为了保住那个灰衣杂役——也就是掌控她们命运的神秘主人的真实身份,她只能生生吞下这个足以让任何正道女修当场自刎的肮脏污名。
“轰!”
暗室的禁制玄门被一股狂暴的真元粗暴地轰开。
阮红棉一身绛紫法袍、满脸煞白地冲了进来。
当她看到温泉池中,自己视如亲女的爱徒正赤裸着伤痕累累的娇躯、无助地蜷缩在角落里哭泣,那一对红肿发胀的胸乳和布满指印的美腿在雾气中显得如此凄凉时,这位金丹大修长年坚守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决堤。
“清雪……我的清雪啊!!”
阮红棉凤目含泪,连鞋袜都顾不得脱,整个人一跃跳入温泉池中。
她那尊多肉丰满、肉感十足的成熟仙躯在法袍的浸湿下瞬间勾勒得淋漓尽致,那一对沉甸甸、如同肉山般的巨乳死死贴在宋清雪单薄的后背上,伸出一双颤抖的丰腴大掌,一把将哭成泪人的爱徒狠狠搂进了自己怀里。
“师尊……师尊!呜哇————!”
在最亲近、视若母亲的师尊怀抱中,宋清雪昨夜在黑牢里强撑着的最后一丝坚强彻底崩溃。
她反手死死抱住阮红棉多肉丰满的脖颈,将惨白的脸蛋死死埋在师尊那散发着成熟乳香的丰满胸口前,放声痛哭。
“师尊……清雪脏了……清雪彻底脏了……呜呜……全宗门都知道了……她们说清雪天生贱骨……说清雪被杂役用最下贱的姿势在水底下作践……大腿根部全是那些拉丝的脏东西……清雪不想活了……师尊……清雪真的不想活了呀……唔呜……”
听着爱徒这一声声字字啼血、痛不欲生的悲鸣,感受着怀里那尊少女胴体因为极致的屈辱与恐惧而疯狂战栗的弧度,阮红棉疼得撕心裂肺,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砸在宋清雪红肿的乳尖上。
“不哭……清雪不哭!师尊在!师尊在啊!”
阮红棉死死搂着她,丰腴的大掌心疼地抚摸着宋清雪大腿根部那些青紫的指印与掐痕。
当她看到那些指印粗大、满是粗茧的摩擦痕迹,完全符合一个干粗活的底层杂役的特征时,她眼中的泪水瞬间化作了无边的怨毒与滔天杀意。
“该死……该死的畜生!那个杂役狗奴才……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用他那凡俗肮脏的身体,把本座的清雪作践成这幅模样?!他竟然还敢让那些拉丝的贱水弄得满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