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唇角微微扬起。
“本大爷只是不喜欢有人心不在焉地站在我面前。”
一个说让我别被带走。
一个说不喜欢我心不在焉。
明明我只是来看了一场网球比赛,事情却莫名其妙变得比比赛本身还要麻烦。
我终于把手机收进口袋,走进学生会室。
“那就先处理文化活动。”
迹部看着我,眼底的笑意重新浮了上来。
“很好。”
他把一叠文件推到我面前。
“礼堂使用申请、节目顺序表、社团预算,还有当天后台动线。管弦乐团的部分,你先看。”
我接过文件,厚度比想象中更可怕。
“迹部君。”
“说。”
“你把我骗过来,原来是真的打算让我工作。”
“当然。”他说得理所当然,“本大爷从不浪费合适的人才。”
我翻开第一页,还没来得及看清表格,手机又轻轻震了一下。
这次我没有立刻拿出来。
迹部听见了手机声音,抬眼看我。
“怎么不看?”
“现在不是要处理事务吗?”
“昂。”
他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唇角微微扬起。
“不错,至少还知道现在应该看谁。”
我握着笔的手一顿。
这句话说得太自然,甚至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抬头看他,迹部却已经俯身,将那叠文件推到我面前。纸页擦过桌面,刚好压住我放在一旁的手机。
动作不重,却很明确。
“礼堂使用申请、节目顺序表、社团预算,还有当天后台动线。”他指尖点了点最上方那张表,“管弦乐团的部分,你先看。”
我看了一眼被文件压住的手机。
“迹部君。”
“嗯?”
“你是故意的吧?仁王只是发消息。”
“本大爷知道。”
迹部垂眼看着我,目光很近,带着一点不容回避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