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进门的时候?”
“没有那么早。”
“问你和仁王是什么关系的时候?”
我没有回答,只重新拿起钢琴上的曲谱。
仁王看着我,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所以后面那些话,全部都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什么话?”
“换成其他人也可以。”
他的语气里还残留着明显的不悦。
“包括迹部也可以。”
“你不是很想知道答案吗?”
“所以你就骗我?”
我终于忍不住笑了一下。
“欺诈师也会因为被人骗了生气?”
“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仁王看了一眼刚才近在咫尺的距离,又重新望向我。
“你刚才真的很像要亲下来。”
“怕了?”
“嗯。”
他竟然直接承认了。
我微微一怔。
仁王抬手,将被我扯歪的领带慢慢整理好。
“我在想,要是你真的亲了迹部的脸——”
“可那个人还是你。”
“顶着他的脸也不行。”
他回答得毫不犹豫。
“而且你看着我的时候,想的是他。”
“谁说我想的是他?”
仁王整理领带的动作停住。
我抱起手臂,靠在钢琴旁。
“我从头到尾看的人都是你。”
“……”
他罕见地没有立刻接话。
“真正的迹部不会问我会不会选择他。”我说,“更不会因为听见‘换成别人也可以’,露出一副快要维持不住表情的样子。”
“我有那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