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奥莱特拿来酒单,比司吉熟练地挑完了酒,云谷也选了杯看起来清爽好喝的汽水。只有三月兔还一脸认真地扶着下巴,陷入了选择困难症。
“还没想好啊?”比司吉问。
三月兔沉吟:“我其实不太懂酒啊……”
维奥莱特忽然低低地笑了,引得三人一同看去。她的笑容发自衷心,苍白的脸庞也焕发了些许光彩:“果然啊!老板总是不会出错的。”
三月兔、比司吉、云谷的脑袋上一齐冒出问号,同频歪头疑惑。
好在维奥莱特立刻解释了:“老板也交代过了,如果那位说‘不懂’或‘随便’,那么就给他上老板挑好的酒。”
“这样啊?”三月兔说着,把酒单递了回去,“也行吧,这下就省事了。”
“各位稍坐,我马上回来。”
三人在吧台坐下。三月兔转过头,发现比司吉正用一种怪异而满足的笑容盯着自己。三月兔往左偏,比司吉的眼珠也往左看,三月兔往右,比司吉也往右看。
“比司吉,你的笑容和你现在的衣服很不搭哦。”三月兔友善提醒。
“嗯哼哼哼~~啊,你刚刚说什么了?”比司吉咧嘴微笑。
“师傅?”云谷疑惑地探头。
“一个帅哥很不错,两个帅哥也很好啊……”
比司吉的笑容大大加深,就像爱丽丝梦游仙境的柴郡猫,看得三月兔起鸡皮疙瘩。三月兔倒是明白她的意思,但是云谷不明白,脸上的疑惑也大大加深。
半晌,他们的酒水到了,比司吉满足地优雅品酒,云古也吸了一大口汽水,幸福地喟叹。三月兔看看自己的那杯酒,低矮的玻璃圆杯,浓稠的红色在冰块上堆积,一丝一缕缓缓冲淡,在与透白的杯底溶合前,透出迷人的粉色。
比司吉凑近些:“很好看啊!”
维奥莱特笑了笑:“是我亲自调的,你们两位的也是,还满意吗?”
比司吉连连赞美,云谷也一个劲地点头,眼镜都要甩落了,逗得维奥莱特直发笑。
“你呢?喜欢吗?”
三月兔正举起杯子喝酒,冰块刚碰到他的嘴唇:“……唔嗯?很不错哦。”
他舔舔冰块,玫瑰的甘甜轻刺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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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悠闲地流逝,6月2日的时候,三月兔已经稳坐200层了。
这里的餐厅也比楼下的好,只要有200层选手的证明,餐饮服务就会打折。这几天里,三月兔也时不时邀请比司吉和云谷来吃饭。
“三月兔明天有比赛吗?”云谷问。
三月兔正大嚼一块牛排:“唔……没有哦。”
明天就是卡萨诺瓦酒会,得正儿八经地开始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