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再废话。”余空冷道。
“真是和小堂主一样不识好人心。”古序也忍不住抱怨道。
话一出口便觉不妙,果然,余空一听小堂主几个字,隐隐又要发作,古序也忙握住刀柄,庄奉卿拦在他身前,回道:“你已经输了,不必再比。”
“你也受伤了,不算!”
庄奉卿见他执着,便朝牧松之看了一眼,牧松之会意,示意古序也与乌藻月同自己退开,将场子留给两人。
“那便叫你死心。”庄奉卿拔剑出鞘,目光一凛,单手负在身后,如风般卷去!
余空大喝一声,全力迎战,二人又酣战起来。
然而此刻旁人亦已看出,庄奉卿这回不留余地,再不像先前那般和风细雨,虽是单手,却也威势不减,又快又狠,频频攻向余空薄弱处,几个招式下来,直逼得余空难以招架,再攻不能,只得转而防守。
“轻生傲命大节规避。”牧松之终于有机会将话说全。
“那是什么?”古序也听见了,问道。
牧松之笑了笑,没说话。
庄奉卿倒是懂了,恰如心有灵犀般,一阵剑风狂扫,剑如灵蛇般游至余空正面,再突地一顿,便要直取他咽喉!
啪!侧旁忽飞来一扇,打偏庄奉卿剑尖,庄奉卿手腕一旋收剑,后退半步站定,那扇子打着旋儿游移一圈儿,又回到来人手中。
“这是在做什么?”李青湖收扇,唰地打开,遮住半张脸,摇了摇,露出有些凛冽的双眼。
众人未料到李青湖竟是在此时去而复返,一时都惊了,忘了回话。
“我天枢阁的两个人打起来,叫人看了笑话,算什么样子?”李青湖说着,环顾四周,眼神一一扫过,啪地又收扇,笑道,“天枢阁议事,无关人等,速速退开,免得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还得我阁费心处理。”
原本两人打起来时,又有人忍不住去围观,此时听了,均讪讪缩回头去,吃饭的吃饭,喝茶的喝茶,耳朵倒是仍竖起来。
“舒觉星呢?”李青湖问余空。
“……死了。”余空答道。
李青湖眉头一皱,低声喃喃道:“竟是晚了一步。”
庄、牧二人闻言,神色一凛,目光一触,又一齐看向李青湖。
“他尸身在何处?”李青湖又问道。
“今晨我在树下发现他,现安置在庄子另一头的客栈中。”李青湖问话,余空便一五一十地答。
李青湖环视两眼,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带我去见他。”
余空在前带头,李青湖走了一步,又回身对庄奉卿道:“奉卿,此事与你有干系。”
庄奉卿明白,朝古、乌二人道:“古少爷、乌姑娘,此事与你们无关,若是继续与我们待一块儿,说不定又有危险,不若先行出发吧。”
“那怎么行!”古序也道,“眼下事实还未清楚,三堂主不会把你关起来拷问吧?我可不能放任不管。”
“是的是的。”乌藻月也道。
庄奉卿笑了笑:“那你们可先在此等候,等会儿我肯定全须全尾地回来。”
古序也与乌藻月对视一眼,一齐点头。
庄奉卿抛给古序也一枚银锭:“这银子帮我赔给客栈老板,方才打斗打坏他不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