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一,落寒城。
自消息放出去后,已过了九天。
这九天里,庄奉卿与牧松之两人一边等待金屋书肆与西宫久的动静,一边指导着乾桑治疗如尘道人。
第三天的时候,果然如牧松之所说,如尘道人醒来了,神智清明,一见到牧松之就要逞凶报仇,然而身体却大不如前,不仅功力尽失,甚至尚且无法行走。到了这一步,便是逍鹤山人的领域了,照她所说,便是精心调养,也得好几年才能好起来,即便好起来,也只是能堪堪行走而已。
如尘道人自然不肯接受,在房中大闹,牧松之与庄奉卿将房门一关,回到自己的小天地去。过了一天,任如尘道人知道再如何闹腾咒骂,那两人也不会理会他,这才恨恨地闭了嘴。
房中,牧松之趴在桌上,闷闷道:“你说,金屋书肆那边什么时候会有动静呢?”
“比我预想的要晚一些,说不定是天枢阁那边出了什么事。”庄奉卿坐在一旁,给他倒了一杯茶,道,“怎么,等得无聊了?”
“跟你待在一块儿就不无聊。”牧松之道,“我只是想尽快解决这件事,早点和你痛痛快快地去明月山庄,见见盟主、诸位门派掌门们,这才是闯江湖嘛!”
庄奉卿认真地看着他:“松之,是我连累了你。”
这是庄奉卿第二次说这句话了,但这次牧松之决定不再说什么是我自找的之类的话,他忽地起来,露出坏笑道:“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啊?”
“嗯……给你当牛做马?”庄奉卿又想逗他,道。
牧松之收了笑容:“你是不是在骂我丑?”
庄奉卿难得的呆了一瞬:“什么?”
牧松之道:“因为啊,江湖上若是有这些亏欠恩情的事,那恩公长得好看的呢,就说以身相许,恩公长得不好看或者有别的原因,这才说要当牛做马报答,你是不是在拐着弯儿骂我?”
庄奉卿明白了,真是逗人不成反被逗,不过他很快就想到对策,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也是想以身相许的,不过我怕配不上你,被你拒绝,这才这么说。”
牧松之道:“别怕别怕,我已经给咱俩配过八字了,合得很合得很。”
庄奉卿噗呲一声笑出来,朝他招招手,牧松之便过去坐在他腿上,庄奉卿拥着他,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你怎么这么可爱,我当真不知怎么爱你才好。”
牧松之抱住他脖子,在他耳边低语道:“你、知、道。”说完脸红红地看着他。
庄奉卿装模作样,低声道:“我不知道,你教我。”
牧松之亲他一口:“这样。”
庄奉卿亲回去:“还有呢?”
牧松之捞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上:“还有这样。”
庄奉卿漫不经心地轻磨:“嗯,还有呢?”
牧松之摸了摸他,有些不好意思道:“还有这样。”
庄奉卿像是个勤学好问的学生般正经道:“这一步太快了,学不会,牧先生再多教、教得深一点。”
牧松之呼吸急促起来,凑到他耳旁轻声道:“哥哥,你又欺负我。”
庄奉卿大笑出声,两手一揽他腰身深深一吻,牧松之很快便情动,扒拉他衣服,想要他再快一点。
庄奉卿抱起他放到床上,俯身探索,要更进一步时——
“叩叩”,敲门声响起。
二人一顿,牧松之有点不想理会,揪着他衣领要继续亲。
“叩叩”,敲门声再次响起,庄奉卿道:“什么事?”
“两位老板。”小二的声音在门外恭敬响起,“你们叫小的留意的事有消息了,就在方才,小的看到西宫久府上的人经过。”
终于来了!二人对视一眼,双双直起身子,预备干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