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鞭。
两鞭。
……
你不知道赵淳越抽了你多少鞭才住手。
你趴卧在床上,想起家人,不禁默默流泪。
赵淳越为了让你低头,不许食堂的叔叔阿姨给你打饭。
你卑微如狗,在赵淳越的嘴下乞食。
“过来。”
赵淳越觉得是时候测试你的忠心了,拿起一个馒头在你的眼前晃。
“去推他一下,我就给你吃。”
你太饿了,连续三天,赵淳越只给你五块红烧肉。
你面黄肌瘦,头昏眼花。
你脚步虚浮,分不清现实与噩梦。
求生的本能,让你乖乖地按照赵淳越的指令走向方叠贝。
你看不清方叠贝眼中的不屈不挠,只知道自己走投无路。
你故意脚滑摔倒在雪地中,方叠贝与你近在咫尺。
满天都是无处可去的雪花。
雪花落在你的睫毛上,被你的热泪融化。
你不后悔。
你不能充当刽子手。
你在心里想。
赵淳越十分不满地将你扯起来,把热乎乎的馒头塞进了你的手中。
你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赵淳越暂时放过了方叠贝。
头晕眼花的症状缓解了许多,你匆忙咽下馒头,将方叠贝扶起。
你把剩下的馒头塞到了方叠贝的手中。
“对不起。”
你说。
方叠贝迟迟没有讲话。
他与赵淳越同岁,却因营养不良,发育迟缓。
“对不起。”
你又道了一次歉。
方叠贝收下了那块馒头,“你从来都没有对不起我。不必自责。”
方叠贝说。
你更加愧疚。
方叠贝将那块馒头又掰了一半,递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