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听溪看着他这副模样,笑得更开了。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他要是欺负你,你跟我说,我替你收拾他。”
时屿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贺燃,嘴角动了一下。
“他不会欺负我。”时屿说,声音很轻。
易听溪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
“行,那我走了。”她转身就走,走出几步又回头,冲时屿眨了一下眼,“蛋糕记得吃,好吃的话让贺燃告诉我。”
时屿点点头:“嗯。”
易听溪摆摆手,走了。
贺燃站在旁边,看着时屿微微泛红的耳尖,嘴角翘了一下。
“走吧。”
两人并肩往家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
走了一段路,时屿忽然开口:“你小姨挺年轻的。”
“大我八岁。”贺燃说,“无业游民一个,也就在你面前装装,在家坚持跟我拌嘴。”
“反差有点大,不过小姨人很好。”时屿说。
贺燃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嗯。”
走到楼下,时屿转身走进了楼道。贺燃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掏出手机。易听溪发来一条消息:
【易听溪】:看清楚了,确实好看,你眼光不错。
贺燃嘴角不断上扬。
【贺燃】:那当然了,他哪都好,好看只是其中一小部分。
【易听溪】:评价这么高,追妻路漫漫,加油。
【贺燃】:难得鼓励我一次,谢了。
【易听溪】:主要我也挺喜欢的,确实好容易害羞,今天他耳尖一直红红的。
【贺燃】:他不太习惯这样,有点单独惯了,你今天热情过度。
【易听溪】:少来,明明你自己也在笑。
【贺燃】:那我承认,毕竟看着很可爱。
时屿拎着蛋糕盒上楼。开门的时候,屋里安安静静的。沈昭宁有期末考,人还在浙大没回来。
他换好鞋,把蛋糕盒放在餐桌上,拍了张照片,发给了沈昭宁。
过了一会儿,沈昭宁回了消息。
【沈昭宁】:这么精致的蛋糕,在哪买的?
【时屿】:贺燃小姨做的,昨天我送了工具,今天又做了蛋糕回礼。
【沈昭宁】:和朋友相处的不错,下次可以邀请他们来家里,请他们吃顿饭,好好感谢一下。
【时屿】:以后问问。
时屿切了一块蛋糕,小口小口地吃着。焦糖的甜,榛子的脆,再加上奶油的绵密,在舌尖一层层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