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精神的景怀鉴很不客气地对季绾风下达了逐客令,还在她要离开时嘲讽她只知道耍嘴皮子,一点行动都没有。
在景怀鉴没得商量的眼神下,季绾风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只能无力对着空气拳打脚踢,以发泄对景怀鉴满腔怒火,直到一声小风儿才唤回她的理智。
看着楼下端坐的萧妤川,季绾风心情都好几分了。景怀鉴那厮着实冤枉她,她这几天分明就是一直担心他,于是和楚玄同一起陪他。
是以,她都没有和萧妤川好好叙旧。
想着,季绾风撑脸坐在萧妤川对面,连声音都软了几分,
“小鱼儿可是特地来找我的?”
萧妤川点点头,道,
“来和小风儿道别。”
季绾风脸垮了,幽怨地看着萧妤川,
“何故这么着急?我还没同你好好聊会儿。”
萧妤川点点头,清冷的眸子里满是温柔,
“所以我来找你了。”
面对这么一温柔的神情,季绾埋怨的话怎么也说不出,转头开始诉说她师父对她非人的折磨,以及她两年进步之大。
“小风儿对于剑法可有些眉头?”
任何人在问到学业功课进展时都不会高兴的,自诩天才剑客的季绾风也不例外。在听到这句话时,一脸兴奋的季绾风瞬间如霜打的茄子,趴在桌子上半天没有出声,这副样子惹得萧妤川掩面轻笑,在看到季绾风幽怨的眼神时忙正色安慰道,
“小风儿所见还少,多见识些自然明白自己所向。虽然逍遥前辈可以模仿其他人的剑法,但其中内涵还需你亲身经历。对了,既然你们和温坞主交手了,守拙剑法,你可见到了。”
季绾风听到这话,瞬间来了精神,道,
“楚玄同和温坞主交手,他的剑势看起来不像是守拙剑势,甚至说和师父给我看的简直是两个极端。”
季绾风真心觉得奇怪,心境变化这么影响剑势吗?连一个人的剑法也能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似是看出季绾风疑惑,萧妤川托起下巴,看着季绾风缓缓讲道,
“我娘说,当年温羡安前辈尚年少时,便是人中佼佼者,其弟温羡衡前辈,其妹温羡瑶前辈嬉闹,拉着他成为江湖三剑客,还与三琼酒仙……”
看着季绾风迷茫的眼神,萧妤川轻咳一声,道,
“李逍遥前辈,李无为前辈,李一隅前辈,三人年少轻狂,自诩天下不能让他们尽逍遥,所以便自称酒仙,势要做那天琼上的狂人。”
听到萧妤川的解释,季绾风嘴角抽抽,她师父还有那个老顽童她理解,端正的李无为前辈年轻时也这么狂吗?
看着季绾风满脸的震撼,萧妤川满脸含笑,柔声道,
“若是小风儿以后成为剑仙,旁人要是听到小风儿少时逞英雄救被欺负的女子,还要跟在人家后面不走,大抵也是不信的吧。”
听着萧妤川嘚瑟调侃,季绾风有些尴尬地挠挠头,
“如果知道美人是萧仙子,也没什么好惊讶的。倒是我当初一点工夫就骄傲自满,在你面前逞英雄,最后还得被你救,这种事要是被别人知道才是最尴尬的。”
萧妤川含笑看着季绾风为自己狡辩,随即接着说,
“他们和三位前辈有过争执,后来也都和好了,也因此温羡安前辈还和李一隅前辈结下了深厚情谊。可惜后来温羡衡前辈不小心惹到了鸣火堂的前堂主,前堂主恼怒,斩杀了温羡衡前辈。
自此温羡前辈安心境变化,以为是自己剑法太过温和,武功太弱,才没能救下弟弟。千机坞的忍让也彻底寒了温羡瑶前辈的心,以为江湖黑暗,毫无公理,自此不言,后来离开了千机坞,深居千机庐不在出现在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