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怎么办。”惊鹊瞪大眼睛,嘴中饭也不香了。
哥哥那时说过有三方势力暗中调查楼家,看来这其中就包括卢家了。
她拽起惊鹊的手下了二楼往外走,寻视到走远的马车,紧忙跟上。
但事已定局,无可挽回。
“小姐,此事只能等公子回来后告知。”
玉彻无助捂住脑袋,可是她不知道此时消息已经分为两份传至陈府!
若无形在场,必定说道一句,真是个老奸贼!
卢夫人能够在玉彻来到霁城不到数日就查到消息,说明早就开始调查楼家,而楼家的众多消息,唯独这条,是绝不可以让陈家知道的!
“惊鹊,我们先回陈府!”玉彻恢复沉着冷静道。
然而前脚刚踏入陈府,后脚便有小厮禀报公子有请玉彻小姐前去。
还真是人生头一回,陈让锦能主动找她有事?
进入院内,门口侍从散去,玉彻命惊鹊在外等待,自己则推开书房门缓缓进入。
本心中做好预设开门后便探头询问,谁成想房门打开入目便是陈让锦格外沉着的面孔!
陈让锦高大的身影倾侧过来,身上清幽的淡香传至玉彻鼻间,只见玉彻短暂笼罩在景兰的身影下,直到房门关闭的那一刻恢复呼吸。
玉彻分开距离,看着陈让锦那勘测不出的态度,她诧异道:“你,你,你知道了?!”
陈让锦背过手去,道:“嗯。”
玉彻心道,不能这么快吧,她想解释,却无从下嘴!
“你和我母亲说你要解除婚约了。”
嗯?玉彻没立即反应过来,陈让锦再道一遍,“我母亲说你昨日找她是要解除这纸婚约。”
“没有!”玉彻否定,“她岔开道:“想必是陈夫人听错了罢,景兰这么好这么优秀这么博学多才,我怎么会有眼无珠。”
陈让锦敛神,耳朵貌似一红,那红晕圈圈淡淡,一时又使玉彻分不清楚。
玉彻抓紧机会上前道:“所以景兰你将我叫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件事?”
景兰道:“什么叫这件事?”难道这不是一件事吗。
玉彻若有所思“哦”了一声,追问道:“那景兰你,是否想解除这婚约?”
陈让锦避而不语片刻,又欲开口。
玉彻急忙道:“说真心话!”眼睛圆鼓鼓一动不动盯着陈让锦,因为她,仿佛隐隐猜到了什么。
“不,我不同意。”陈让锦一字一句道。
随即,竟还给出了原因,“其实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但遇到你后,我发现我是接受的,这纸婚约。”
玉彻点头,说的倒是实话。
然后她问:“那你是怎么与你母亲说的。”
陈让锦道:“不是很相信,只能表达我的看法,然后尽快给母亲答复。”
玉彻诧异笑道:“什么叫‘不是很相信’?”
陈让锦解释道:“我相信关系是相互的,无论是做朋友还是……别的,我们都很合适。”
玉彻点头,倒也没什么毛病,不过到底是为什么陈夫人如此做?竟反而成为她与陈让锦之间的助推之力。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