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她不是在猎场,怎么一睁眼就回到了她的闺房。
崔昭雪喉咙干疼发紧,身体说不上的疲累,她口渴的厉害,有声无气的喊人过来给她倒水。
崔昭雪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旁边打瞌睡的玉珑听着动静,立马清醒了。
“小姐醒了!奴婢给您倒水!”
玉珑一夜担惊受怕,唯恐被丁氏发卖了出去。
好在丁氏留了一点善心,不知道为何留了她一命,她胆战心惊的回到崔昭雪身边服侍,就怕某一天被人拖出去打板子。
玉珑使了使眼色,身边的小丫鬟一溜烟的跑出去给丁氏送信了。
玉珑取好早就放好的温水,将崔昭雪轻轻扶起来,倚在床边,扶着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喂水。
崔昭雪干裂的唇得了滋润,舒服了很多。
没过多久,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院内丫鬟小厮齐齐喊着夫人。
丁氏推门而进,带着一脸的倦色与颓废,身后方妈妈命玉珑与其他丫鬟守在门外。
众人退去,丁氏坐在床边,握住崔昭雪的手。
才过两日,崔昭雪的脸眼见着都尖了下去,丁氏这做母亲的心疼不已。
可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
“昭雪,你去和江小姐赏星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崔昭雪皱眉,摇了摇头:“女儿不知,只记得和江芙赏星,刚刚到了地方,后面就不知道了。”
“昭雪,昨日你赏星之后在东边池子边的小屋里被找到的,丁庭却被扒光了绑在树上。你与他一起失踪,崔弥衣却完好无损,娘怕落人口舌。你中了药,昏迷不醒,娘只能先把你送回来。”
崔昭雪难以消化,她中了药?
谁能给她下药?
江芙与冯阮玉约她赏星,三人相谈甚欢。依稀记得江芙说东边晚上夜景很美,邀请她去游玩,之后她跟着江芙走了一小段路就再也没了意识。
她只记得闻到过一股淡淡的香味。
沉默片刻后,崔昭雪说:“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是我与表哥被绑一点关系都没有。”
“别提那个废物!”丁氏语气不善,她只觉得被扒光了绑在树上丢了丁家与她的脸面,“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点事都办不好,还让自己搭了进去。自己做不成事,想要攀附上你,还让你院里丫鬟看见了,这才露了馅。丁家还处处堵着你父亲,让你父亲给个说法,说崔弥衣嫁不过去的话,就让你嫁过去!他们也敢跟我们提条件,不知天高地厚!”
崔昭雪越听越害怕,躲在丁氏的怀中:“不,娘,我不要嫁给表哥!”
丁氏先稳住她的心神,给她掖了掖被子,温声说道:“我的女儿,怎么能糊里糊涂嫁人,你放心。”她抚摸着崔昭雪的脊背,让她心情平复下来。
“你父亲已经知道了昨日的事,但他还不知道全部内情。若是他问起来,你就说是崔弥衣约你去的东边池子,串通玉珑给你下了药。咬死她想陷害你,毁你的名声。”
玉珑也是从小跟到大的大丫鬟了。
崔昭雪还没进崔府就已经跟着她了,那时候在丁家被欺负的时候,还是玉珑替她出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