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丁氏说的话,昨晚江芙的态度,突然想到,江芙与她撕破了脸,是不是就为了想去参选皇子妃?
江芙想去,就一定能去吗?
她以为施了点小计,就能给她让位置吗?
江芙料定崔家是推她应选,所以才给她使绊子,她自然没有对策去应对,可若名单上的人不是她呢?
崔昭雪忽地想起了崔弥衣。
玉珑将茶杯稳稳递到崔昭雪手中,她侧眸问道:“最近夫人白天在忙什么,忙的出门脚不沾地。”
玉珑答道:“为了大小姐的事。”
崔昭雪抬眸:“崔弥衣,她能有什么事?”
玉珑将方妈妈与采菱透露出的信息,大致都与崔昭雪说明,讲到贾枫时,眼里透出深深的鄙夷。
“贾枫?”
“听说这几日在青州有名的花楼都留了名,印堂发黑,眼圈发青,怕是身体早就被掏空了。”
贾枫,她花天酒地的表哥。
光是在丁氏嘴里,就是个混不吝的玩意,与他那个早死的爹一样。
在惠州就是出了名的浪子,街上便欺负良家女子,手上沾的人命更是不少。全靠惠州贾家富得流油,拿钱平了不少的事。
别说纳了多少房的妾室了,怕是庶子都出生了。
她那个姨母管不住,怕出了大事,真把他送进县衙几次,他才稍稍收敛。
这次来青州不知道给贾枫灌了多少迷魂汤,他听话了几天忍不住了,又开始我行我素。
这天高皇帝远,青州城也没人给他兜底,差点又被抓进县衙。
听说丁家发了好大的火,给关进了柴房,现在行事倒有个人样了。
若是以前,与谁成婚关她什么事,反正婚事到不了她这来。
可现在,真配上崔弥衣,她倒是看不顺眼了。
想到此时,崔昭雪心生一计,她眼珠一转,作势轻叹了口气:“这一看就不是我那大姐姐的良人啊。”
玉珑讪讪笑道:“这也是夫人和老爷的意思,等到大小姐及笄,或者再过段时间怕是要下聘了。”
崔昭雪算了算日子,也快了。
“青州崔家和惠州贾家,一听就不相配。我那个大姐姐嫁去惠州,受欺负了该怎么办?”
玉珑猜不透崔昭雪的意思,问道:“那小姐的意思是?”
“我看青州县令江家就不错,对不对?”
崔昭雪冷笑,笑声让玉珑脊背发凉:“她不是想挤了别人的名额参选皇子妃吗,这个名额我是送不了了,但是我可以送给她一个更合适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