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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块碎片（第2页）
这话不太对劲，她又加了一句。
［请你吃晚餐^_^］
［嗯。］
嗯？就回了一个嗯？
算了，债主有债主的态度，乔知声把手机扔在一旁，安慰自己。
—
闻格回到家先快步走向餐厅。
乔知声已经坐在了餐桌前，听见他的声音后面朝他站起，脸上又挂上了他熟悉的假笑。
“当当当，怎么样！”
闻格顺着她的话扫过桌子上摆盘精致的菜品，有点吃惊地挑眉。
“这些是你做的？”
“当然”不是。
乔知声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持续太久，她催闻格去洗手。等到闻格慢条斯理地将指尖上的水擦干，她用叉子切好一块牛排杵到他嘴边。
闻格嚼着这块送到嘴里的肉，越嚼面上的表情越严肃。
“不好吃吗？”
“好吃，就是跟望安路那家法餐厅的味道有点像。
闻格默默补充道。
“你不是说是你做的吗？”
“对啊，摆盘是我摆的，你也算享受了它的艺术价值。”
乔知声完全没有被戳穿的尴尬，一本正经地忽悠人。
闻格的第二块肉差点噎在喉咙里。
附和地点点头，给乔知声竖了个大拇指。
“不知道你的口味，所以选了西餐。对了，你是京川人吗？”
“我在弥湾长大。”
弥湾这个词一出现，在乔知声的心里戳刺了一下。但这么多年，她已经对这个地名脱敏，面色如常地继续接话。
“弥湾啊，好地方。对了，谢谢你送的花。”
“没事，公司楼下最后几只，顺手带回来的。你喜欢就好。”
“我猜也是，卡片里的话我很喜欢。”
小小的试探被乔知声轻松化解。
见她没有反应，闻格切牛排的手一顿。
眼皮垂下来，盯着上面摆盘用的小番茄。
随后抬起头。
“是吗？写了什么，我都没注意。”
“祝你永远有热烈的春天。”
脑海里店员跟他确认的声音与耳边乔知声的声音重叠。这句话是他选的，他希望这个春天对他和她来说都有意义。
乔知声念完回味了一下，还有点不好意思。
“卖花的人还挺浪漫的，春天，想想真的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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