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饭后,商队那边也没了什么动静,干了一天苦力的人们大多都找地方睡了。
我躺在车厢里,因为刚才吃了风干羊腿,有几根肉丝塞牙了,我正用手伸进嘴里,费劲地抠着牙缝。
过了一小会儿,铁蛋哥在外面磨蹭完了,也上了车。毕竟他裤裆里还鼓着那么大个包,在外面坐着肯定难受。
娘亲看了一眼铁蛋哥裤裆里的大包,又转头看了看我。
“鹭儿,你出去。”娘亲突然开口说道。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疑惑地问:“怎么了,娘亲?外面好黑的。”
娘亲神色认真地对我说:“你去车辕上把风。万一商队里来人了,要是让别人知道你铁蛋哥中了妖毒,被人抓走当蛮兵怎么办?”
我一听,心里顿时一紧。
我觉得娘亲说得有道理了!这可是关系到铁蛋哥会不会被抓走当蛮兵的大事。
我赶紧乖乖地出了车厢,尽职尽责地坐在外面的车辕上,竖起耳朵,紧紧听着外面的动静。
我刚坐好没一会儿,就听到车厢里传来娘亲低低的声音:“脱了吧。”
紧接着,是一阵悉悉索索布料摩擦的声音。
没过多久,车厢里就传出了铁蛋哥压抑在喉咙里的粗重喘气声,以及娘亲手里发出的那种黏糊糊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白姨……嘶……您轻点……”铁蛋哥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抖。
娘亲没有说话,但车厢里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却变得越来越快了。
又过了一会儿,车厢里铁蛋哥的喘气声变得更加急促了,随后就听到他压着嗓子,喊了一声:“白姨……要来了……”
就在铁蛋哥刚喊完“要来了”的时候!一阵“沙沙沙”的脚步声奔着我们的马车走过来了!
因为太黑,我一时没看清,当我看清时,发现是李教头,李教头也看见了我,冲我一笑,喊道,
“夫人,歇下了吗?荒郊野岭蚊虫多,给你们送点驱蚊虫的草药包过来。”
车厢里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和铁蛋哥急促的喘气声,一下子就停了!
里面瞬间安静,连一丝动静都没有。
我坐在外面车辕上,看着李教头,赶紧伸出双手接过草药包,小声说:“谢谢李伯伯,我娘亲已经睡着了。”
李教头看了看安静的车厢,也没多疑,点点头说:“行,那这个给你,我走了。”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了。
我看着李教头很快走远了看不见了,便隔着厚厚的门帘,冲着里面小声汇报:
“娘亲,李伯伯走了。”
车厢里,传来娘亲一声有些沉闷且带着一丝颤音的动静:
“嗯~”
很快,里面又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有娘亲重新开始搓弄的水声。
但是弄了好一会儿,铁蛋哥的声音却带上了一丝哭腔,听起来很是委屈和憋屈:
“白姨……刚才那一吓…出…出不来了………好难受……”
车厢里又变的安静,我坐在车辕上,心里暗想,都怪李伯伯,非要这个时候过来送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我听到了一种完全不一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