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的时候一般不会发微信,但是第二天发信息为什么赵遥也没回?
真的这么忙嘛?
好吧好吧,再给他多点时间练习练习。
在香港的课程还有一个月就结束了,啧啧啧,幸福的时光总是这么短暂,她又要回去搬砖了。
那赵遥怎么办?
找个理由分手嘛?
还是说先拖一拖,反正她周末能过来,先异地嘛。
周日晚上,赵遥总算是回复了,说下周要去外地参加面试,一周都不在香港。
哦……好吧,那确实,事业重要嘛。
怪不得说忙呢,理解理解。
那下周……就会有些无聊了——要不在没课的那天去澳门玩一圈吧?
有这个想法的徐骄,却很快被召唤回了上海,定好的澳门酒店也泡了汤。
“为什么啊……”,接到领导芳芳的电话时,她刚定好第二天晚上澳门的酒店。
就差一会儿,怎么不提前一小时来电话——现在取消要收费的。
说是需要项目负责的fa,也就是徐骄本人再去开个会当面说明一下情况。
资料里有两个数据有些疑问。
过了两个月咸鱼日子的徐骄突然有些厌恶工作了。
毕竟她的这个领导,有时会让她去陪酒,这次回去指不定又给安排了什么活,上次都算她跑得快。
而且小项目的会为什么不能远程?
又见不到辰老板,不值得。
现在连平替都见不到。
换个角度想,赵遥的贵替也见不到。
啧啧啧。
虽说奔波了一些,但好在会议没有用多长时间。
徐骄是一大早坐飞机回上海,资料电脑里也有一份,抱着笔记本中午就去了同盛资本大楼附近,随便找了个地方吃好饭坐等下午开会。
一切都看起来那么的顺利。
脆脆-【听说你来开会了?结束了不?楼下星爸爸等我下】
徐骄-【这次回来匆忙没带好吃的呢】
那边没再回复,似乎并不是为了吃的。
坐在星爸爸户外的座位,她点了两杯咖啡。
很快就看到脆脆面露难色,鬼鬼祟祟,示意她到角落去。
哈?
然后神神秘秘从裤兜里拿出一张,房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