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乾脆端起茶杯,却半天没有喝。
许观山继续从纸袋里抽材料。
啪。
“第三份。”
“年度出勤记录。”
“许观山,第一。”
“赵铭,未进入前十。”
啪。
“第四份。”
“裂缝边界巡防记录。”
“许观山,第一。”
“赵铭,未进入前十。”
啪。
“第五份。”
“异兽应急处置记录。”
“许观山,第一。”
“赵铭,未进入前十。”
啪。
“第六份。”
“近五年负伤记录。”
“许观山,八次。”
“赵铭,无负伤记录。”
一份一份材料拍下去。
会议室里却越来越安静。
那些材料拍下来的声音不像纸落在桌上,更像一巴掌一巴掌抽在人脸上。
刘强坐在后排,默默把水杯放下。
不能喝,这会儿真不能喝,再喝就要喷出来了。
陈远隔著玻璃门,眼睛都亮了。
他听不清里面每一句话。
但他能看见许观山一份一份往桌上拍材料。
那架势,跟平时那个总说“算了”的许队完全不是一个人。
许观山最后把手按在那叠材料上。
“周副局长,你说省里不了解基层实际,那我现在把基层实际摆出来了。”
“请问,赵铭更適合,適合在哪?”
没人能够接得上这句话,只是落针可闻的沉默。
周成海脸色彻底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