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笑,又牵到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气。
陈秀兰见状,立马紧张起来:“別笑!”
许观山:“……”
人活著,还不让笑。
这伤受得,確实挺没有人权的。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刘强探了个头进来。
“阿姨,叔,我们能进来不?”
陈远、曹平、小王,还有几个一线队员都挤在刘强的身后。
陈远手里拎著一兜水果,脸上是压不住的激动。
“许队!我可担心……”
他刚喊一声,就被刘强一把按住了。
“这里是医院,保持安静。”
陈远见状,压低了声音。
“许队,你终於醒了!”
一群人鱼贯而入,病房立刻被挤得满满当当。
曹平站在靠门的位置,看著许观山,
“许队,醒了就好。”
说著说著,他走到了许观山床前,“矮个子说了些赵家的事,我们在考虑要不要往下查。”
刘强接话:“赵家现在安静得很,估计还没想好怎么把自己摘乾净。”
陈远冷笑。
“摘?他家那手伸得跟八爪鱼似的,摘得乾净吗?”
许观山点了点头。
“別急。”曹平看著他,缓缓开口,“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伤。”
这时,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
参观裂缝活动的带队教师唐喜站在门口,手里捧著一束花。
唐喜的旁边是黑石镇巡防队长王奇。
王奇穿著黑石镇巡防队的制服,胳膊吊著绷带,脸上还有一些明显的擦伤。
唐喜走到床边,声音有些沙哑,
“许队,真的谢谢了,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事。”
许观山看著他,“学生都安全么?”
唐喜点了点头,“全部安全,一个都没少。”
说完,他看了看许清禾。
“清禾当时表现的也很好,撤离时帮我稳住了半车学生。”
许清禾听到表扬,虽然仍不免得意,但耳朵有点红了,“我其实也没做什么。”
许观山看著许清禾,觉得很是有趣。
我这个有点傲娇的妹妹,在老师面前,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