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小时候的被陈琅爷爷用皮带抽的事情。
说他和陈琅母亲陈琴的事情。
说他这些年,在外面执行任务的事情。
虽然很多都说得语焉不详,但陈琅能听出来。
他这次离开,可能又要消失很长一段时间。
沈敬芳已经不把陈琅当成一个五岁的孩子在看了。
这几个月的相处,他早就发现了自己儿子的与眾不同。
那不是神童两个字,可以简单概括的。
那是一种,超乎年龄的成熟和通透。
“琅琅。”
“以后,家里就靠你了。”
“要照顾好你刘妈妈,还有你媳妇。”
“別让人欺负了。”
“钱要是不够用,就去找你金飞乾爹,他这个乾爹不能白当。”
“功夫別落下,男人得有本事才不会被人欺负。”
他喝了一口杯子里的白酒,眼睛有些发红。
“爸爸……这次要走很久。”
“你……想要点什么?”
“爸爸给你弄来。”
陈琅看著他那张写满了愧疚的脸,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我学音乐,要乐器。”
“舅舅家有钢琴,但是舅舅家太远了,妈妈送我们很辛苦,我能用的时间不多。”
“乐器?”
沈敬芳点点头:“要什么乐器?”
陈琅又说了几件其他的乐器名字。
“架子鼓,吉他,贝斯,我都要。“
沈敬芳看著儿子那双认真的眼睛,没有丝毫犹豫。
“都要?”
“可以吗?”
陈琅看著他,觉得要的是不是太多了。
乐器可不便宜,自己这便宜老爸虽然整天吹自己多牛。
可一个公职人员也没那么多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