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过来!谁知道那人是不是你们陈家派的!”这名弟子情绪激动:“我师傅这么多年打擂,从来没有被人刺杀过!”
陈图南皱眉。
他理解对方著急的心情,可这话说得……好像自己就没被刺杀一样。
陆南蕉当时就不干了。
跟人吵架,不是家里大男人干的事,她小女子正好。
她把陈图南护在身后,气冲冲地理论。
“你们讲不讲道理?要是我们家对你师傅下杀手,还用得著等打完再动手?用金鏢干什么,用枪不好吗?我陈家难道没人会使枪吗?”
那霍家门弟子被噎得说不出话,他刚才可是看得清楚,这小姑奶奶,一枪能打中一百五十米外的杀手,绝对不是不会使枪。
背后传来霍殿坤虚弱的声音。
“劲农,不要胡闹。这事跟陈家没关係。而且……鏢上有毒,七少爷要杀我,用拳头打死我,比下毒简单。”
“什么?”
天津武术会的干事元老们全变了脸色,纷纷挤过来看。
霍殿坤捂著左臂,伤口发黑,嘴唇发白。
“果然有毒!”
李茂春急得大喊。
“快,请白家老號的老太爷来瞧瞧,这是什么毒!”
“慢著!这毒请白家没用。”
陈图南低头捡起金鏢。
他之前钻研西药化工,一眼就看明白了。
鏢上涂的不是草木之毒,也不是砒霜乌头那一类。
是化工厂人工合成的氰化物。
时代进步了,有些化工毒物,几乎比几千年传承下来的草木毒要毒千百倍。
“这种毒,中医没法解。就是把扁鹊找来也没用。快把人送到我家西药工厂,还有办法。”
武术元老和霍家门弟子都惊疑不定。
老一辈传统武夫,最信的还是中医。
尤其是白家老號,那可是给宫里皇上太后配药的神医。
“这不太……”
“別愣著了!拖得越久,毒到了晚期就没救了。”
陈图南皱眉,冷声说。
“刺杀的人存了心要一次杀死我和霍会长两个。快把人送过去我那,还有救。再囉嗦,人就是你们害死的。”
霍殿坤虚弱地开口。
“都听七爷的。”
陈图南立刻命几个护院带人送霍殿坤去西药工厂。
又叮嘱他们先怎么安置,他自己隨后亲自来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