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何事?”
“无事,”沈芮宜笑吟吟接过话,“是昭王差人来府上,说这几日王妃奔波劳苦,今日得空休息一阵,让我们姐妹俩来陪陪你。”
邓夷宁直呼大名:“李昭澜?”
俩姑娘眨了眨眼,僵硬地点点头,回答道:“是啊,来府上的就是上次与姐姐一起那个带刀侍卫。”
带刀侍卫?邓夷宁一想,应是魏越,难怪她今日出行没见魏越跟在男人身侧,原来打的是这种算盘。
邓夷宁轻哼一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唇角却带了几分笑意。虽然她嘴上不说,心里倒是有些松动。
春莺在一旁小声插嘴:“殿下倒是细心,王妃可要把握好时机。”
“细心?”邓夷宁挑眉,“我看是别有用心,知道拦不住我往外跑,便派你们两个过来堵我,叫我哪儿都不好去。”
“真不是的,就算是王爷不差人来,我们姐妹二人也是打算来找宁姐姐的。”施茹双故作神秘,但没有直接开口,而是等到春莺忙活完手里事儿离开后,这才悄悄开了口,“昨日我与芮宜上街,走累了便去一家茶馆歇脚,姐姐可猜我们姐妹二人遇见了谁?”
邓夷宁顺着她的话接下去:“谁啊?”
“赵年生!”
“赵年生?”邓夷宁嘴里喃喃道,半晌没出个结果,“谁啊?”
“赵知县的大儿子。”
“大儿子?他有何事?”邓夷宁没将姑娘们的话放在心上,不觉得赵振的儿子能说些什么有用的事儿。赵振都自身难保,定是不会让亲儿子入了陆英的局。
果不其然,施茹双话锋一转,道出了另一个人:“重点不是赵年生,是赵年生怀里的姑娘。”
在茶馆里跟姑娘调情,邓夷宁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但俩姐妹那神秘的模样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她亦装作一副感兴趣的模样接了话茬:“姑娘?那赵年生在茶馆里找姑娘啊?”
“姐姐,认真点!”施茹双跺了跺脚,有些羞恼,“那姑娘不是别人,是芙仙院的姑娘!”
邓夷宁的笑一僵,收起玩笑的神情,严肃认真道:“你们确定?可有看清那姑娘面孔?”
施茹双一脸得意,一副你别小瞧我的表情,得意地开口:“自是!我们悄悄跟着那姑娘一路,亲眼瞧见她走进芙仙院,那老鸨还揪着她一顿骂呢,大致说就是她私自外出。不过那姑娘俯在老鸨耳边说了些什么,那老鸨脸色一下就变了,殷勤地揽着那姑娘的腰就走了进去。”
邓夷宁有些激动:“可认识是谁?”
施茹双先摇了摇头,随即又点了点头:“芮宜画了下来,算不上一模一样,但能有个七八分像。”
画像一摊开,她瞬间又失望了,画中女子并非映冬,而是一个陌生姑娘。沈芮宜似是瞧出了她失望的神情,小声开口:“姐姐,可是哪里不对吗?”
“没有,是我的想多了,不过还是谢谢你们,这画像可留在我这?”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3章夜闯“谁在里头
俩姑娘在周府待到傍晚才走,李昭澜迟迟没回,她让魏越去衙门瞧瞧可是出了什么事,哪成想魏越却跟她说李昭澜启程回了宣州。
“回宫?他怎么老往宫里跑。”邓夷宁低声咕哝。
魏越扯了扯嘴角,没接话,不过邓夷宁也没指望他能说出个理由,说完这句话就自己回了房内,魏越见她没再追问,也不逗留,径直离开周府。
次日,李昭澜依旧没有回来。
邓夷宁不打算等他,自己就先摸索去了施茹双府上。施茹双她爹是做药材生意的,是药三分毒,更何况陆英走私的禁药,若是遇上个对那药相斥的人前来就医,怕是会传遍遂农整个医馆。
邓夷宁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了施家医馆,却是一无所获。施老爷打听的消息称,这药是从南方一带传来的,具体源头不清不楚。施老爷只看得出这药丸里有鹿茸粉、合欢草,还有一些花精。至于其他的,无非就是些迷药或者媚药。
施茹双陪她走出医馆,见她神色凝重,小心问道:“姐姐可是怀疑什么?”
“嗯。”邓夷宁略一点头,“这禁药来的蹊跷,陆路城门进不来,水路也只能选废弃码头,即便如此,陆英依旧冒着杀头的风险运药。所以——”
施茹双等了半晌也没听见下文,好奇地问道:“所以什么?”
“所以得有人保着他才行。”
邓夷宁走到一家糕点铺停下,付钱,拿糕点。
施茹双看着她熟练的动作,有些好奇:“姐姐似乎很喜欢吃糕点,上次在沈府里,姐姐一人就吃了大半,昨日也是。”
“很明显吗?”邓夷宁错愕,轻笑道,“其实也并非喜欢,只是路过了,见着就想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