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了摆手,提议道:“算了,我去柴房吧。”
花宴名册下来后,李昭澜被陛下叫着去了趟御书房,谈话时,李昭澜时不时在咳嗽,问他也不说是着了凉。陛下到底是心疼他,让太医院开了几副调理身子的药,可这几日御膳房忙得晕头转向,太医院因为瑛妃娘娘的病也抽不开人手。
药本来在昭澜殿早就熬好了,但出来的急,一去一回的得半个多时辰,魏越记得方子,便直接同瑛妃娘娘求了几味药。花宴的部分食材用的也是太医院给的药材,凑来凑去,竟还真让他凑齐了。
方竹妤耳朵尖,在魏越推开院落的大门时便立刻察觉,示意身上的男人别动,他正在兴致上,以为是方竹妤叫他快些,便又使了几分力。
方竹妤在心里骂他是个耳聋畜生,边捂住自己的嘴,边靠近他耳畔说有人来了。杜尤墨吓得不轻,腿一滑,踢上了后面的木柴。
魏越站在院中,佩剑已经出鞘,小心翼翼地靠近柴火房。手贴在门上,刚推开一条缝,院外有人喊他。
临走前,他透过门缝看到两双缠绕的脚,身上被衣物遮挡,分不清身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2章告别“我又要离
花宴的名头终归是为了太子妃设立,李昭澜百无聊赖,懒懒倚在回廊的朱柱旁,在一众女子里,只见杜予茵一人。正当他奇怪时,魏越端着药过来了。
李昭澜蹙眉,有点无奈:“歇一天不行吗,就非得喝这个药。”
魏越不理会他,强硬端到他面前,凑近半分,压低声音道:“殿下,方才属下在偏院的柴房里,瞧见两个人。”
“谁?”
“方竹妤跟一个男子。”魏越将来龙去脉告诉了他,“所以,我留了个心眼,亲眼看着他们从里面出来才告知殿下。”
“男子?你没认出是哪家公子?”
“属下愚钝,并未认出,何况那男子低着头,抬头时也用手捂住口鼻,看不清。”
汤药下肚,李昭澜提议出去转转,在一红拱桥上,魏越认出了那人。
“就是他,发饰和衣裳,还有身形,就是那个身着墨白长衫的男子。”
“竟是他——”李昭澜顺势看去,哼笑道,“当真是有趣。”
魏越不认识倒也情有可原,杜尤墨进不了宫,李昭澜也常年不出宫,更何况他跟杜氏本就不熟络,魏越一直跟在他身边,自然也没见过。
“舅……外甥女……”听完解释后,魏越张大嘴,语气浮夸,表情也浮夸,“好混乱的关系。”
李昭澜知道他在想什么,含着笑解释一通:“其实二人没什么血缘,只是都身为杜氏子女,传出去不好听罢了。再说,二人尚未婚配,方竹妤如今又是准太子妃,若这桩丑闻传出,只怕杜氏和太子的面子都挂不住。”
魏越没听明白,又问:“殿下的意思,是要把这件事捅出去?”
他摇头道:“怎会,本王的意思是,这太子妃位非方竹妤莫属,至于侧妃——若是杜予茵不依不饶,就把她一并塞进东宫。”
花宴结束后,李韶诠被叫去了御书房,一众女子的画像排开,李昭澜站在一旁。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龙体安康。”
“今日花宴,各家女子画像皆在此,你瞧瞧,可有看上的?”李峥站在画像面前,依次指过。
李韶诠支支吾吾说不下去,只得抬眼瞄一眼。
李峥见状说道:“何必哑语,有话就说。”
“确有一女子,儿臣甚是喜欢,只是她身份特殊,恐父皇不会同意。”
此言一出,李昭澜心下不妙,生怕太子与别家姑娘看对眼,执意要成亲。他转过头,不动声色看向李峥,后者语气不乏试探:“今日前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家,莫非你看上的不是这些女子?”
“父皇误会了,此女确实是画像上的女子,只是她并非嫡出,且离主家甚远,若为太子妃,只怕朝臣颇有异议。”
李昭澜忽然开口:“皇兄何必担心,我与昭王妃成亲之时,宫中不也是流言四起。如今我二人安好和睦,他们自也不会说什么,除了有些长舌妇的做派,整日盯着你床上那档子事。”
李峥瞪了他一眼,没说话,李昭澜自觉认错:“陛下,臣只是抱怨几句罢了,没别的意思。”
“太子,你所说的姑娘到底是何人,让朕很是好奇啊。”
李韶诠低下头,说道:“回父皇——是方竹妤,是杜氏旁支。”
李昭澜暗暗松了口气。
这出好戏,他们早已排好,一个红脸一个白脸,若是李峥轻易答应,只怕会起疑心。
“旁□□杜氏不是有正室之女,你怎瞧上了个旁支?”李峥看向他,表情复杂,语气已有不悦,“不行,日后她如何辅佐你,这传出去当朝太子娶了个旁支进门,你让大臣们如何看你,让百姓如何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