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不噁心!
“老七,快上来快上来,你的伤还没好全乎,千万不能沾水。”
秦厉朝著秦风招招手,让他上岸。
秦风不好拒绝,淌著水朝著岸边靠近。
上岸后,秦厉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一次能不能打贏北莽,全看秦风的了。
注意到秦厉看他的眼神,秦风浑身不自在。
这种眼神,就像是lsp看见了绝世小姐姐。
可他是个男人,秦厉也是一个男人。
莫非秦厉有龙阳之好?
想到这,秦风菊花一紧。
“去,把老七的马牵过来。”
“是!”
很快,那匹玄帝赏的,浑身白鬃的汗血宝马,被人牵了过来。
相比於秦厉的旺財,白马温顺很多,过来后,白马亲昵地蹭著秦风的脸颊。
秦厉看见了,羡慕嫉妒恨。
旺財有它一半温顺,秦厉睡觉都会笑醒。
“老七,既然你没事了,那你可得为大哥分担分担!”
“这样吧,大哥把輜重营交给你,由你全权负责,这里你待了这么多天,也熟悉!”
说完,秦厉拿过一方印鑑交给秦风,执此印鑑,便是輜重营的校尉!
輜重营大小事务,皆可一言断之!
看著手中小小的一方,却重於泰山的印鑑。
秦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秦厉竟然转性了?
在京城,秦厉可是像防狗一样防著他。
他被关在自己的府里就像坐牢一样。
外面什么消息,都传不进他的耳朵里。
怎么出了京城,秦厉又是把马还给他,又是对他委以重任。
輜重营的校尉,手上兵力虽然不多,战斗力也不强,但却管著整个大军的輜重,就是后勤大总管。
这么重要的职位,秦厉不说交给他自己的亲信,就这么容易地交给他了?
秦厉是真不怕,他在后方捣乱?
想不通,真是想不通。
想不通归想不通,下一刻,秦风还是郑重地接过輜重营的校尉印鑑,对著秦厉深深弯腰一拜,“谢大哥!”
“不用谢,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