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纷纷看向主位上的秦厉。
现在,能控制局面的只有秦厉了。
可秦厉的样子,好像压根不打算管这件事。
只见他喝了一杯酒,还有功夫再续一杯。
“陈將军,慎言!”
“污衊卫校尉,我先锋营第一个不答应!”
猛猛灌了自己三大碗酒,苏尘用袖子使劲一擦嘴角掛著的晶莹酒渍,站了起来。
陈贵瞥了一眼,丝毫没把苏尘放在眼里。
別人怕苏尘,他可不怕,在他眼里,苏尘就是一个毛都没长齐,乳臭未乾的小子。
要不是有个定远侯府世子的名头,苏尘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苏世子,是要替卫红缨这个奸佞出头吗?”
“卫红缨是七皇子的未婚妻,连七皇子都没说话,你著什么急。”
眾人的目光一起落在秦风身上,秦风面色不变,也在给自己倒酒,和主位上的秦厉有的一比,怪不得是兄弟。
边倒酒秦风边抬眼道:“陈將军,这是在军中,可没未婚妻这个说法,只有上级和下级,以及平级!”
“本皇子乃輜重营校尉,和卫校尉算是平级,顶多算同僚的关係。”
陈贵乐了,“这么说来,今夜七皇子殿下是不会多管閒事了?”
本来都想好了怎么对付七皇子,没想到七皇子倒是把自己撇的乾净。
看来传言非虚,卫红缨只是七皇子名义上的未婚妻。
除此之外,二人连陌生人都算不上,更別说出手相助了。
“閒事,本皇子当然不会多管。”
秦风说道:“不过本皇子相信卫校尉,绝对不是陈將军口中的奸佞!”
“陈將军,怕是弄错了吧。”
“错?”
这正好给了陈贵发挥的机会,他忽然转过身子,面对满营帐的將领们,猛然提高声调,说道:
“她卫红缨,一介女流,凭什么担任先锋营的校尉!”
“须知,先锋营乃我大军精锐中的精锐,王牌中的王牌!”
“先登、陷阵、战將、夺旗,皆是其职责所在!”
“如此,先锋营的校尉必须是军中第一猛將,必须是我等皆佩服的存在,才能担任,是也不是?”
听完陈贵的话,將领们互相看看,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先锋营的校尉,那不是一般人能担任的。
反正,他们之中,没有一个能担任,因为,大家谁也不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