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宋成墨点点头,觉得有道理。
正当他要下决定的时候,忽然怎么也开不了口,一脸为难的模样。
有人急了,道:“老二,你干什么吶,快点下决定啊,早日把宋浅送过去,还能接上咱们宋府的富贵,晚了,宋府就完了,三皇子殿下也不会高兴。”
“我听说,这些皇子们没一个好东西,送晚了,人家就不要了,说不定,还会降罪咱们宋府!”
“得罪皇子,咱们宋府这些人,可都要掉脑袋!”
老二宋成墨当然知道,早点下决定对宋府好,可是他就是开不了这个口。
时间一长,眾人都等到有些不耐烦。
“唉!”
重重地嘆了一声,老二宋成墨回身,在祠堂两侧摆著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老二!!”
有人彻底急了。
“別逼他了,你们此刻,就算是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下不了这个决定。”
“我说的对不对,二叔~”
眾人看去,发现说话的是宋浅。
宋浅故意拖长尾音,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宋成墨脸色难看,双手死死握住了椅把。
眾人围上去,你一言我一语地问著,宋成墨都快被淹没在眾人的口水中。
只有老二宋成策品出了点味道,他来到宋浅面前,眯著眼睛问道:“你什么意思?”
宋浅翘起嘴角笑了起来,招招手,让秀儿给她搬过来一张椅子坐下。
宋成墨能坐,她也能,她比谁都有资格坐在祠堂里。
秀儿照做,搬过来一张椅子,宋浅坐下后,伸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裙子,好像没听见宋成策的问题似的,连看他一眼都不看。
今天祠堂这么一出,全是宋成策的手笔,老二宋成墨不过是个顶雷的。
见宋浅在他面前装,老三宋成策脸色难看,瞪著眼睛喝道:“宋浅,別以为这些年你为宋府出了不少力,我是你的长辈,就算活活打死你,外人也不会说什么。”
宋浅这才抬眼看向宋成策,脸上冷笑不止,“打死我?三叔敢吗!”
宋成策气的当即抬起手臂,就要去掌宋浅的脸。
秀儿看见了,急忙伸出手臂,娇躯挡在宋浅身前。
要打小姐,就先打她!
抬起的手臂,终究没有落下去。
宋成策伸出手指了指二人,气愤道:
“好一个硬气的主人,好一个忠心的僕人,既然这样那就都去三皇子府吧。”
“皇子府,那可不是什么好去处,等哪一天你们主僕被打死,都没人过去给你们收尸!”
放完狠话,宋成策径直朝著老二宋成墨走过去,蛮横地伸手推开围在宋成墨身边的眾人,惹得一阵大呼小叫。
双手抓住宋成墨的衣领,把他从椅子上提起来,宋成策才不管宋成墨是不是他二哥,吼道:“到底怎么了,为何迟迟不下决定,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