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来了,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佟紫怡望着这张和谢知微如出一辙的脸颊,眼底的恨意却像是怎么也止不住的暴风雨,电闪雷打,一遍又一遍冲刷着本就扭曲的、不甘的、怯懦的、自私的心潮。
想起来自己和皇上,也可谓是青梅竹马一样年少相知。
虽说裹挟着权势家族的利益,但这些时日的夫妻相伴难道还比不过如此一个被废弃多年的心机废妃?
若是她风风光光回到大容?
那届时自己又如何在后宫当中安身立命?
如果当年的秘密被戳破,那么她和她的家族又如何是好?
哐——
奢华的镂空木门被重重被风吹着,发出陈旧的吱吱呀呀的声音。
佟紫怡的音容样貌也变得狰狞。
遥想,皇上这颗大树也远在千里之外。
这对格格不入的女子,倒是也失去了遮风避雨的庇佑。
想到这里,佟紫怡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而在剑西。
被囚禁的谢知微又饿又累在缓缓打开的门窗间歇之中又一次看到那个偏执的男人,他身材魁梧、力大无穷,那双宛如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一般的双眼就这么带着一丝宠溺、一丝占有,似有若无地看着她。
他明明心理在乎的要死,表面却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还不吃饭?准备饿死自己?”
苍冥珏蹲下身子,颀长的锦绣黑灰长袍落在地面,他再一次扬起她的下巴。
“谢知微,你也就仗着本王对你的宠爱,日日那次威胁本王?”
谢知微冷笑一声,毫无畏惧,看着他反问道:“苍冥珏,你不也是这样吗?日日拿着我回到大容、拿着我的女儿来威胁我吗?”
“放肆!”苍冥珏被说中心思,恼羞成怒,一个甩手,仅仅三成力气便是重重甩开了谢知微。
只是听到哐当一声,被撞到墙角,额头鲜血直流。
那一刻,苍冥珏又慌了,连连向前跟去,抱着摇摇欲坠的她入怀。
他还没有跟女孩子相处过,明明是如此怜爱她却每次把她弄得人不人鬼不鬼。
“知微。”他低头,傲娇地拂过她的发丝,眼神婉转中带着几分怜爱和歉意,“本王不该对你发脾气,可是每次你都得理不饶人。”
“苍冥珏,我既然如此得理不饶人,你也不愿意放开我,何不杀了我,一了百了?”谢知微冷笑一声,“把我伤的遍体鳞伤,是爱?是喜欢吗?这种感情我承受不起!”
苍冥珏直勾勾地看着他,缓缓道:“知微。你知道本王喜欢你哪一点吗?你和剑西任何一个女子都不一样,你不怕本王,每次虽然本王被你气得半死,可是还是忍不住去靠近你,对你下不来死手。”
“本王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女子如此上心。”
谢知微听完抬头看着他,那双动人的眼眸当中闪着微光。
“你不喜欢本王吗。。。。。。”
苍冥珏小心翼翼问道。
“是那个该死的容御,让你流连忘返吗?你们会破镜重圆吗。。。。。。”
“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