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战斗中激活这条效果,原本焦灼的战局可能会瞬间就分出胜负。
李沐风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又在器冢之中仔细搜寻了一圈。
只是看来看去,却再也没有发现比【忘川】更適合自己的灵胚。
最终,他伸手將那柄布满岁月痕跡的灰黑色灵尺拿起,转身朝著器冢外走去。
於是將这件灵胚拾起,走出器冢。
器冢之外。
周正阳与负责看守器冢的管事早已等候多时。
当看到李沐风手中的那柄破旧灵尺时,那管事先是微微一愣,隨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这是……”
他眯著眼睛打量了片刻。
“忘川?”
“嘖嘖,小友倒是会挑东西。”
说到这里,管事竟忍不住摇头失笑,神情中带著几分幸灾乐祸。
“此物在器冢里躺了足足五百多年,我都快忘记它的来歷了。”
他背负双手,如数家珍地念著此物的背景,丝毫不像他自己所说的记不清来歷。
“当年炼製此物的,乃是炼器峰上一位赫赫有名的二阶炼器大师,那人在炼器一道天赋极高,不到百岁便已名震宗门,按理来说前途无量,可惜,却是个痴人。”
说到这里,管事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据说那位大师年轻时钟情於宗內一位女修,为了討其欢心,他曾耗费十余年光阴,亲手炼製法器、打造飞舟、甚至连护身玉佩都换了不知多少种样式。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那位女修始终不曾多看他一眼。”
管事嘆了口气,表情却不似多可惜,反而有股幸灾乐祸的感觉。
“后来,那位女修结伴远游,自此很少再回宗门,而那炼器师却像是著了魔一般。”
“据说炼製这件灵胚的时候,他连续闭关数月,不眠不休,数次咳血,甚至还將自己的心头血洒在了灵胚之上,后来有人曾听见他醉酒之后喃喃自语。”
“说什么……”
“若是世间万物都能慢下来便好了,云可以慢些散,风可以慢些停,就连离开的人,也能慢些走。”
“直到灵胚练成之后没过几年,那位炼器大师便鬱鬱而终了。”
管事看向李沐风手中的灵尺。
“也不知是不是执念太深,那人死后,这灵胚竟迟迟不肯认主,五百年来,不知多少弟子曾看中过它。”
“可无论他们如何祭炼,都无法真正唤醒其中灵性,若不能得到灵胚认可,它也不过是一件稍微坚硬些的法器罢了,甚至还不如一些上品法器来得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