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远气得发昏,他没想到老婆娘家能这般不要脸。
他正要发作,江辰却朝他递了个目光示意他先安静。
沈清鳶模样倒还算平静,小脸淡淡的,仿佛一切都是她能想像到的。
见这头沉默,电话那头又响了起来。
“除非你出钱,不然我们才不大老远往洛城跑呢。”
“但是,沈兰,你要自己还剩钱也真不是东西,你爹要命的病你都还留一手?”
沈兰再也绷不住,眼泪连成线似的一道道流出来。
“我哪儿还有钱啊!连我给清鳶攒的嫁妆钱都给你们了!”
她哽咽著,伸手就要去掛电话,江辰却眼疾手快地先一步拿走了手机。
江辰又朝老江递了个眼神,后者会意,立马將沈兰往怀里搂。
“小事小事,三十万而已,龟儿子一个月就赚回来了。”
江辰白了江文远一眼,这老登拿自己当什么?atm取款机吗?
他撇撇嘴,朝还在输出的电话轻轻开口。
“餵?是外婆吗?”
听到一个男声,对面明显愣了下。
“你谁啊,喊我外婆?沈兰在外面又造什么野种了?”
江辰脸瞬间黑了。
沈清鳶瞧见忍不住捂著小嘴轻轻笑起。
臭龙虾吃瘪的样子真是百看不厌。
沈兰靠在江文远怀里抽泣著,她颤著肩头,轻声道:“我没和他们说过我再婚的事。”
她只是懦弱,但不傻,没想连累老公继子。
江辰咬咬牙。
擦,等你们过来的,老子不把你们玩儿成狗老子就是泥捏的!
他咽下这口恶气,道:“沈阿姨是我继母,我爸和她再婚了。”
“再婚?”
那头明显也愣了。
“她这么大事也不知道给我们知会一声,真是没丁点儿良心!”
“你爸和她再婚……你家有没有钱?”
江辰张张嘴,这也忒直接了吧?
他还以为多少会隱晦点儿呢。
“还行吧,住的房子二三百平。”
“就二三百平?那条件还不如我们村口二壮呢,他家房子盖的都要小半亩地。”
江辰呆住。
他娘哪儿来的土鱉啊?
洛城二三百平大平层竟然也会被人嫌弃!
江辰还想隱晦地装个大的呢。
连续两次吃瘪,他额前青筋都在明晃晃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