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他家住得真有那么好?”
听到夏春花的描述,瀋河眼睛瞪得溜圆。
他左右看看,八平米的房间逼仄又狭小,墙面的大白都只颳了一半,隔壁又是公厕,而他,甚至只能躺在一个生了锈的上下铺里缓解屁股的痛。
夏春花道:“你都不知道他那装修得多漂亮,感觉铺了玉一样,灯一开,誒哟~你是没亲眼看,你要亲眼看到得喜欢死。”
瀋河瞬间感觉自己错失了一个亿。
想想昨日的折磨,苦不堪言啊!
再想想自己的痛苦与周遭的一切,他失神的眼睛又燃起光,只不过是愤怒的。
娘希匹!江辰这小子欺人太甚!
不仅勾引我日男男日我,还他娘就让我住这种破地方!
妈蛋,都是一条命,有什么高贵的?
“妈,这小子纯崽种!我不走了,我必须要让他经歷和我一样的遭遇才行!”
瀋河说话时牙齿都在打颤,咬牙切齿的。
沈大海的声音幽幽传来,“他那聪明劲儿你比不了,他敢这么弄你,肯定藏著后手呢,还是別瞎搞了。”
瀋河撇嘴,直起身子,道:“爸,你这就是涨他人气势灭自己威风,我瀋河很差吗?怎么就比不过他?我比他大这么多,吃过的盐比他吃过的饭都多!”
沈大海呵呵一笑,闭上眼睛养神。
他这儿子要是真有些本事傍身,也不至於现在三十多还娶不上媳妇。
知子莫若母,瀋河那半吊子智商夏春花心里也清楚。
尤其昨晚江辰那高高扬起的巴掌更是给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夏春花劝道:“儿子,听妈的,他一个刚成年的小屁孩,你跟他较什么劲?你可別想不开非要再去招惹他。”
瀋河是越被劝越来劲,“怎么妈你也这样?”
“唉,妈这是……”
夏春花的声音被瀋河手机的震动声打断。
瀋河身子明显一僵,肩膀也缩了下来,整个人的气势都隨之萎靡。
夏春花愣了下,她正要去瞧,结果瀋河慌乱地將手机缩进怀里。
“咋啦你这是?”
显然,瀋河的遭遇夏春花是难以想像的,毕竟在她的经歷中,性生活也就那些,想不出还有其他玩法。
瀋河整个人都蔫儿了,跟个烂掉的香蕉似的。
“妈,你別看我,別看我…呜呜……”
“啪嗒~”
正闭目的沈大海猛地睁眼,一滴液体滴在了他脸颊上,紧接一滴一滴连成了串。
沈大海下意识地望著上头,“这房顶漏水啊?”
可仔细想想又不对,这是个上下铺啊!瀋河正躺在上头啊。
正疑惑著,沈大海摸了一滴递到嘴边一尝。
下一秒,他弹射起步似地站起了身。
“这他娘的是尿!”
他平淡的心境还是碎了,说了来到洛城后的第一句脏话。
他看向正埋头哭泣的瀋河,讶然道:“不是,你在床上尿什么尿,隔壁就是厕所,你去厕所尿啊。”
拢共就这两套二手褥子,这么一大泡下来,真要谁硬板子了!
夏春花眼睛也瞪大,她把下铺褥子捲起,对著上铺的瀋河就是一顿拉扯。
“你这死孩子,前憋不住后夹不住的,你真是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