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莱曼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笑容,一字一顿,声音不大:“谁告诉你,我信七神了?”
一句话,让贝勒。布莱克泰斯彻底愣住了,如坠冰窟,不信七神,怎么可能,谎言,一定是谎言。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嘴唇微微颤抖,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个认知,是他们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苏莱曼的表现,几乎让所有人都以为,苏莱曼是七神的狂信徒,虔信者,所以才会对淹神的信徒如此仇恨。
一个神明的信徒,总归会受到教义的约束,而他虽然没有改信,但几乎熟读七星圣经,甚至倒背如流。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被城中铁种寄於厚望,与苏莱曼辩经换取一丝生机。
贝勒。布莱克泰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大人,如果您愿意撤去封锁海湾的铁链,我们愿意立刻离开河间地。”
他提出了自己的条件,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海疆城,將完好无损的归还给您。”
苏莱曼笑了,那笑声很轻,却让帐篷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你听说过强盗衝进別人的家里,抢走了財物,伤害了主人,然后还能不受惩戒,安然离去的吗?”
他站起身,身影在烛火下,將贝勒。布莱克泰斯笼罩。
“我要的不是一座城堡。”
“我要人们明白,侵犯河间地,需要付出代价,迎接死亡,是唯一的归宿。”
苏莱曼的声音不大,贝勒。布莱克泰斯却被这股可怕的气息压得几乎喘不过气。
他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抬头仰望著苏莱曼那张看不出情绪的脸,声嘶力竭:“强攻城堡。。。。。。。大人的士兵也会有好几千人死去!”
“一千人。”
苏莱曼伸出一根手指。
“两千人。”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声音平静得可怕。
“三千人。”
他伸出第三根手指,空气仿佛被寒冷压缩。
“我不在乎。”
他停下来,俯视著因恐惧而僵硬的贝勒。布莱克泰斯,眼神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谈论的不是鲜活的生命。
“生命,是我手中的货幣。”
“而我要做的,就是让每一枚货幣,都发挥出它应有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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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勒。布莱克泰斯被这番话彻底击溃了。
他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前的这个人,绝不是什么七神的虔信徒,一个疯子,一个真正的疯子。
苏莱曼挥了挥手:“既然,不愿意开城投降,回去吧,贝勒。布莱克泰斯。”
“回去,准备赴死。”
布林上前一步,用不容置疑的姿態逼退贝勒。
贝勒。布莱克泰斯跟蹌著后退,他伸出手,仿佛想抓住最后一丝希望,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哀鸣:“大人。”
他用尽全身力气,挤出最后两个字。
“仁慈。”
苏莱曼没有动,只有冰冷的声音:“绝不。”
帐篷的门帘落下,隔绝了贝勒。布莱克泰斯最后的身影和帐外冰冷的夜风。
苏莱曼站在地图前,沉思著。
布林静静的站在他身后,等待著新的命令。
许久,苏莱曼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