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铁种嘶吼著,给同伴打气。
话音未落,他身后传来无数短促而悽厉的惨叫。
他惊恐得回头,映入眼帘的,是自己人被一支突然出现的军队从背后砍倒的画面。
一个同伴的头颅飞起,脖颈中喷出的鲜血溅了他满脸。
“敌。。。。。。敌袭!在城里!!!”
恐慌像瘟疫一样瞬间蔓延。
罗索。布伦的目標极其明確。
他看也不看那些普通的守卫,带领苏莱曼的扈从骑手们,以最快的速度,最冷酷的手段,冲向控制著城门绞盘的铁种。
罗索。布伦的剑乾净利落的刺穿了一个衝来的铁种胸口,他甚至没有拔出剑,而是直接用身体撞开那具尸体,继续向前。
绞盘旁的铁种们刚刚反应过来,就被数倍於己的敌人淹没。
剑光闪过,鲜血飞溅。
罗索。布伦一剑砍倒带人衝来试图阻止开门,左手持剑的赫拉斯。哈尔洛,对著身后的士兵吼道:“开门!!!”
士兵们立刻扑向巨大的绞盘,合力转动。
沉重的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巨大的铁木门閂被缓缓升起。
沉重的城门,缓缓被拉起。
门外,是早已蓄势待发的,如潮水般的河间地大军。
阳光和无数河间地士兵的身影一同涌入城门洞,这一刻,海疆城的陷落,已成定局。
城墙上,正在与两名河间地士兵搏杀的沙汶。波特利,无意间瞥见了城內的景象。
他脸上的表情,从疯狂的狰狞,瞬间凝固成了彻底的绝望,自从遇到这个叫苏莱曼的河间地人,就没遇到过好事。
早知道,跑到海疆城还不够,早该渡海逃走了。
他手中的斧头慢了一瞬。
一名普通河间地士兵的长剑刺穿了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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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內外夹击的铁种依旧没有放弃抵抗。
投降也是死亡。
战斗也是死亡。
不如拉几个垫背的。
战斗从城墙蔓延到城內的每一条街道,每一座房屋。
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深夜,最终才缓缓归於沉寂。
战斗结束后,苏莱曼下达了命令。
士兵们將那些还未完全死去的铁种,和他们的尸体,一同拖到城外的海边。
海风带著寒意,吹拂著疲惫的河间地士兵。
他们面无表情的执行著命令,將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海上强盗们,一个个绑在临时搭建的巨大木架上。
他们用粗大的铁钉,穿透铁种的手腕和脚踝,將他们牢牢的钉在木架上。
“啊!!“
垂死铁种的呻吟和因为剧痛而发出的嘶吼,混杂在海风里,传出很远。
上千个木架沿著漫长的海岸线排开,在月光下,仿佛一片由铁种身躯组成的森林。
远方的海面上,被浓鬱血腥味吸引而来的海鸦,黑压压的一片,在空中盘旋,发出嘎嘎的叫声。
等待河间地人士兵的离去,然后爭先恐后的落下,开始享用这场盛宴。
苏莱曼骑在马上,停在沙滩上,冷漠的注视著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