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敲了敲那枚狮子棋子。
“第一步,先破西境。”
“若突袭成功,不计代价,全力斩杀泰温。兰尼斯特。”
他的手指划过地图,移向红粉城。
“第二步,调转方向,趁消息还未传来,再突袭西河间联军。”
他的手指再次划过地图,移向君临。
“第三步,兵进君临,斩杀琼恩。艾林。”
“大事功成。”
布林看著地图,眉心紧锁,似乎在消化这个疯狂的计划。
苏莱曼继续解释。
“只要泰温。兰尼斯特一死,西境不足为虑,哪怕杀不了他,西境重整军队也需要时间。”
“琼恩。艾林一死,艾林家族主脉断绝。”
“他的遗孀莱莎。徒利继承鹰巢城,但她是个女人,一个软弱的女人。”
“谁能迎娶她,谁就是新的谷地主人。”
“艾林家族在海鸥镇有一支旁支,血缘已经很远,但必然会有人拥立他们当傀儡。”
“谷地会陷入权力爭斗,威胁將会大大下降。”
他的手指又移向了河间地。
“若能再袭破西河间联军,河间地我们虽然弃守,也能派一支军队久战。”
“然后,我们席捲占领王领和风暴地。”
“家乡沦陷,时间拖得越久,劳勃。拜拉席恩的王军,便会隨著时间流逝而逃亡离散。”
苏莱曼拿起一枚代表提利尔家族的玫瑰棋子,放在了君临旁边。
“劳勃。拜拉席恩能给河湾地的出价是什么?”
“最多一个御前大臣的位子,或者一个未来的王后。”
“提利尔家族只能和兰尼斯特家族在君临分庭抗礼,各占君临半壁江山。”
他將玫瑰棋子推到自己这边。
“而我的出价,是坦格利安王朝的全境守护者和摄政之位,国王的王后。”
“外加一个完整的君临。”
“事成之后,我退回河间地。”
帐篷里一片死寂。
这是一个庞大到令人室息的计划,每一步都走在刀锋之上,每一步都赌上了所有人的性命。
可如果成功,回报也是难以想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