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大厅里的兴奋空气瞬间冷却。
“还不到时候。”
他挥了挥手。
“你们都退下。”
威廉。慕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苏莱曼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和其他几名领主行了简礼,转身退出了大厅。
厚重的木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大厅里只剩下苏莱曼和瓦立昂。鲁特两个人。
苏莱曼没有立刻开口,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殷红的酒液在杯中晃动,映著壁炉的火光。
“我要你找的人呢?”
瓦立昂。鲁特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找到了,大人。”
“炼金术士公会被一群暴民占领了,他们把那里当成了据点。”
他脸上露出一丝怜悯。
“我们找到他的时候,这个可怜的术士差点被人活活打死。”
“他把自己藏在一个装满古怪又难闻的液体房间里,才躲过一劫。”
苏莱曼点了点头。
“带他上来。”
瓦立昂,鲁特转身走到门口,低声吩咐了几句。
片刻之后,两个鲁特家族士兵押著一个衣衫槛褸的老者走了进来。
那老者头髮花白,鬍鬚凌乱,身上那件曾经或许很体面的袍子,现在满是破洞和污渍。
他浑身发抖,每走一步都像是要散架一般,空气中瀰漫开一股尿骚味。
他被卫兵推搡著,一个跟蹌,跪倒在苏莱曼面前的石地上。
“你也退下吧,瓦立昂大人。”
苏莱曼对瓦立昂。鲁特挥了挥手。
“当然,苏莱曼大人。”
瓦立昂。鲁特再次行礼,和卫兵一起退出了大厅。
沉重的关门声响起,大厅里陷入一片死寂。
只剩下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老者粗重而惊恐的呼吸声。
苏莱曼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老人,没有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压抑的沉默像一块巨石,压在老人的背上,让他抖得更厉害了。
终於,苏莱曼开口了,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叫什么名字?”
老人猛的一颤,仿佛被鞭子抽了一下。
他竭力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