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老走到窗前,抬手轻轻一划。
虚空裂开一道缝隙,缝隙之外是无尽的星河与混沌。
“这方天地,在那位前辈眼中,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而老夫这个所谓的斗帝——”
他收回手,裂缝癒合。
“不过是尘埃上的一只蚂蚁,被他隨手捏了个形状。”
萧炎的喉结上下滚动。
“那……那位前辈到底是什么境界?”
药老沉默了三秒。
“没有境界。”
“什么?”
“境界这个词,对他而言没有意义。”药老转过身,“就像你不会用高来形容天。天就是天,没有什么比它更高。”
萧炎的腿软了。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仰头看著药老。
“所以……所以您现在是他的……僕人?”
“药仆。”药老纠正,“专司炼药。若前辈有需,药尘万死不辞。”
萧炎张了张嘴,又闭上。
再张开。
“那我呢?”
药老低头看著他,金瞳里闪过一丝温和。
“你是我带出来的孩子。这一点不会变。但你以后见到那位前辈——”
他顿了顿。
“当称师祖。”
师祖。
萧炎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药老是斗帝。药老自称药仆。那位前辈是药老的主人。药老让他叫师祖。
也就是说——
他萧炎,现在的靠山,是一个连斗帝都心甘情愿当僕人的存在?
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萧炎猛地站起来,眼睛亮得嚇人。
“老……药老!”他改了口,“您帮我在群里发条消息!”
“什么消息?”
萧炎的手都在抖,但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