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萧亦舒被这句诗的意境折服,忍不住重复念了一遍。
她迫不及待地询问:“还有吗?还有下句吗?”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沈默念完,萧亦舒彻底痴迷了。
这首诗,太美了!
她紧紧抱住沈默,泣声道:“沈默,你是不是要和我分开了?我既要长久也要朝朝暮暮!”
“我只是隨口一作,岂有要和你分离的意思?”
沈默无法解释,毕竟这首诗原本写的是牛郎织女一年一次鹊桥相会的典故,是有要分离的意思。
萧亦舒喃喃道:“一入宫门深似海!我若不是皇后,而是寻常人家的小姐该多好。。。。。。。。”
若是那样,便能义无反顾地跟沈默私奔,哪怕他想去天涯海角,也愿相隨。
“不要瞎想了,我保证没有诗里的意思,只是即兴而作罢了。”
沈默抱著萧亦舒,轻拍她洁白的后背安抚著。
萧亦舒却摇头,一脸严肃地望著他:“沈默,若有朝一日你真的想走一定提前告诉我,千万不要不辞而別,不然。。。。。。。我一辈子都不能原谅你。”
“我答应!若有一日我真想离开,一定提前告诉你。”
沈默收敛笑意,同样神情严肃地回答。
世上任何事都能开玩笑,唯独感情这事不行。
萧亦舒这才展露笑顏,浅笑道:“听你那么一说,心里就踏实多了。”
“娘娘,吃完药好好睡一觉,別瞎想了。”
沈默起身从衣兜里找出一瓶疗伤止疼的丹药,虽比不上百草渡厄丹那般珍贵有效,用来应付眼下却是足够了。
萧亦舒顺从点头,服下丹药后痛感渐消,不多时便睡著了。
沈默抱著她,两人相拥而眠。
次日。
沈默走出皇宫,抬头望了一眼阴沉的天气。
不知为何,总有一种山雨欲来风的不安与压抑。
来到西厂。
楚巨基等人已经按部就班地忙碌了起来,他们本就是东厂的老人,直接便可將东厂那一套搬过来稍加改良就能用。
处理的,也都是些不大不小的案子。
沈默来也只是简单巡视一番,除了一些搞不定的大案,他这个西厂督主可以说没什么事情忙碌,所谓领导往往是最清閒的那个。
逛了一圈,他隨便找了间茶楼喝茶。
正是那日和秦江月碰面的茶楼,那时要不是秦江月提醒,他还不知道楚天已经请来拜煞教诸多好手,事后更是在雅间里的茶桌上,好好“感谢”了她一番。
“小二,来壶碧螺春。”
“好嘞!”
沈默坐在上次的包间里,品著热茶,不禁有些想念秦江月。
也不知道这个女人现在何处。
他摸了摸胸口掛著的小瓷瓶,里面那只子母虫里的子虫还在沉睡,每过一段时间都会用精血餵养,已经养肥一圈了。
沈默举著茶来到窗边,轻轻吹气后小口品尝,打量著人来人往的街道。
每个人,都在忙碌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