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杨叔见笑了。”
沈默有些惭愧的低头。
杨富贵摇头道:“输给宗师不丟人,那夜煞天被我这一枪伤到根基,更是身受重伤,哪怕有百草渡厄丹一类疗伤妙药,三五年也痊癒不了。”
“杨叔,你究竟。。。。。。。。”
“这只是我的假名,名字只是个代號,你若喜欢便继续叫我杨叔。”
杨富贵顿了顿,接著道:“这次途径京城,恰好碰见你遇险也算我们缘分未尽,也是时候將一些真本事传给你了。”
“请杨叔指教!”沈默一时间心潮澎湃,身为习武之人,有生之年若能復刻出那一枪,真是死而无憾了。
“我精通三门能衍化出枪意的枪法,其中一门,便是我方才施展的裂穹霸王枪!若你能將其中枪意领悟出来,我再传你其余两门。”
杨富贵说完,便从怀中取出一本册子,提醒道:“规矩你应该懂,看完便毁去。”
“弟子明白。”沈默恭敬回应。
杨富贵满意点头,缓声道:“我要南下去见一位故人,与此同时,与另一位老友的十年之约也快到了,你便是这个约定的关键。”
“十年之约?”
“九年前我曾与一位老友约定,十年后带上各自徒弟较量一番,我对你的要求便是能在一年內到达血丹境!”
沈默闻言恍然大悟。
原来,当初杨富贵的帮助,不止是看重他这个人,更是有十年之约在先。
杨富贵继续道:“该说的我都已经说完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杨叔,您在冷宫潜伏那么久,究竟是。。。。。。。”
沈默还是忍不住问出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困扰他太久了。
特別是现在,得知杨叔是宗师里都名列前茅的存在就更疑惑了,是什么让这样一位绝世高手甘愿在冷宫扮演一位最底层的太监。
“一来是为了红尘礪心,在你看来我每天只是砍柴扫地,与我而言这都是修行。”
杨富贵转过身,背负双手喃喃道:“至於其二,则是源於一句诗。”
“诗?”
“嗯,这首诗中隱藏著突破宗师的秘密,其中便有和大乾皇室相关的部分,不过这些距离你还太过遥远,你只需安心修炼早日抵达血丹境。”
杨富贵顿了顿,留下最后一句话:“切勿被功名利禄困扰,身为武者,唯有强大实力才是一切的根基!”
说罢,身形一跃跳到对面屋顶,几个跳跃便消失在沈默视线中。
“杨叔,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沈默握紧拳头暗自发誓。
早在杨叔出现跟夜煞天对枪时,他便悄悄服下一枚百草渡厄丹,伤势已经止住了,不过至少也得十天半个月疗伤。
紧接著,他迈著虚浮的步伐走下楼。
楼下早已围满了人。
有的是茶楼的人,有的是看热闹的,还有的是官府的,他们被那交战的动静震慑住,根本不看上楼去查看。
沈默取出督主腰牌,冷声道:“西厂办事,无关人等都散了!”
不少人已经认出沈默,正是最近风头最盛的西厂督主,听到这番话后连忙作鸟兽散。
官府捕快还想上前套近乎。
沈默认出其中一人,就是那日收了姜家黑钱助紂为虐的捕头,自然没给他们好脸色,面无表情地越过眾人离开了。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
他都不打算离开皇宫,苟一段时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