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连忙站起身,表情尷尬道:“娘娘。。。。。。。”
“都退下吧。”
萧亦舒微微扭头对身后吩咐,接著一把將门关上,委屈道:“你寧愿一个人独处,也不来见我?”
印象中,这是沈默第二次骗她。
第一次,自然是太监身份。
沈默苦笑道:“亦舒,我有我的苦衷。”
“什么苦衷?分明是得到了就不在意了。”
萧亦舒背过身去,眼眸中有雾气凝聚。
沈默轻嘆一声,无奈道:“你別生气,我告诉你便是。”
说罢,解开衣襟。
左肩处绑著的白棉布,早已被血水染红,若是揭下便能看到一个贯穿伤口。
萧亦舒见到这一幕愣了下,怒声道:“谁?何人將你伤成这样。”
沈默旋即將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
萧亦舒听后愧疚道:“沈默,我不该怀疑你的。”
“其实我很高兴,这说明你在意我。”沈默淡然一笑。
每一个女人其实都很敏感多疑,被男人伤过的女人更是如此,哪怕贵为皇后的萧亦舒也无法改变这一天性,她能容忍李昭雪她们的存在已经是很宽容了。
一点小小的猜疑心,又算得了什么。
“待我爹归来,我定要这破拜煞教灰飞烟灭,让那夜煞天死无全尸!”
萧亦舒动真怒了。
既然皇帝不管,那她来管!
沈默握著她手轻拍手背,安慰道:“不必如此,为了我动用萧家的力量,陛下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他不高兴那便受著!”
萧亦舒冷哼一声,满是不在乎道:“我爹不日就要班师回朝,若不是我们萧家和萧家的百战军,大乾早就完了!”
门外忽然响起小太监通报声。
“皇后娘娘,沈总管,银作局郝管事求见。”
“郝大强?”
萧亦舒皱眉,疑惑道:“他来做什么?”
“待会儿你便知道了。”
沈默神秘一笑,心想这郝大强还挺准时,距离上次去银作局恰好是三天前的事情。
於是,出门相迎。
郝大强知道皇后在,也不敢多说,抱著一个大布袋低声道:“管事,您吩咐的五种顏色我命人各做了二十套,一件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