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雪解释道:“我的一个伯伯,他对我可好了!十几年前突然不辞而別,我们家族动用了许多资源去找,那么多年过去都毫无线索。”
“我会留意的。”
沈默没有把话说得太满。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一个人要是失踪十几年,大概率已经不在了,可他不忍心掐灭李昭雪心中那点希望,只好答应下来。
“夫君,你真好。”
李昭雪抱著沈默胳膊,脑袋倚靠他肩上。
夜色渐凉。
明月,也躲到云层后面。
眾人重回屋內,接下来要走的流程,早已经不知道走过多少遍。
三女很是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沈默只好坦言道:“今夜,恐怕得你们自己多出力了。”
“小默子,你是不是官当大了,架子也变大了?”
凝儿嘟囔著嘴,不满道:“我和姑姑还有雪姨陪你已经很不错了,你还不想出力?”
“凝儿,你误会了。”
沈默苦笑著解开衣裳,那个伤口显得尤为醒目。
李昭雪惊讶地捂著嘴,凝儿连忙查探一番后,委屈道:“你,你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不告诉我们,你心里还有没有我们了?”
“我这不是怕你们担心吗?”
沈默有些无奈,来之前他就想过了,既然去后宫肯定少不了要侍寢。
侍寢,伤口一事就会暴漏。
柳如烟皱眉道:“怎么回事?”
沈默这才將茶楼一战讲述了一遍,其中同样省略去了杨叔的存在,只说对方应该是夜煞天的敌人,同样是一名宗师。
柳如烟拍著挺翘的胸脯,心有余悸道:“万幸!放眼天下能躲过宗师追杀的都没几个。”
“小默子,我错了。”
凝儿立刻道歉,並保证道:“今晚你只管躺著,其他的交给我们。”
“夫君,你还顶得住吗?”李昭雪有些担忧,儿女私情什么的可以放一放,还是养伤要紧。
“无妨,又没伤到根基。”
沈默倒觉得无所谓,昨夜和今日分別与萧亦舒,秦江月都尝试过了,並没有什么影响。
眾女见他都那么说了,只好如愿。
几个时辰后。
沈默望著李昭雪她们累坏后的熟睡模样,不禁露出淡淡笑容,有她们在,这个中秋似乎也没那么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