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想著与其麻烦月棠,还不如挑个和你四哥关係好的。”
“你看这不就撞上了吗。”
“不过,这事儿是薄总悄悄跟我说的,他说他找蒋程打听了。”
“你四哥就是嘴硬心软,怕你误会,怕你不安,才绞尽脑汁想了这个法子让你安心以为是自己找到机会跑出来的。”
虞惊秋嘴角泛起一抹自嘲。
怎么可能呢,他费尽脑汁把她藏起来,就是为了现在再费尽脑汁儿的把她放出去?
“他只是人在锦城,顾不上这边。”她打心底里觉得这不过是薄玉京替他遮掩暴行的说法而已。
经济部办公室里,郁燃看著屏幕里相谈甚欢的两人,指尖夹著的烟燃了大半,菸灰簌簌落在指尖也浑然不觉。
蒋程立在一旁,冷汗滑了下来。
郁燃掐灭菸蒂,冷冷出声,“什么时候话这么密了。”
蒋程有苦难言,心里恨死薄玉京了。
他发誓,以后要是再对薄玉京多说一个字吗,他就是狗。
“自己去发言处待一个月。”
蒋程瞬间不寒而慄。
发言处那是人能待的地方吗?
蒋程虽然为人严肃古板,但是架不住有一个好皮囊,还是郁燃的心腹,在单位里也是香餑餑一个。
偏偏发言处大部分都是女人。
“我错了郁部。”
“两个月。”
“我真的不敢了,您要不派我去保护七小姐吧。”
“半年。”
蒋程:“……我去。”
他忍不住追问,“您真的要让七小姐出去?”
在他看来,郁燃费尽心机把人留在身边,如今主动放手,实在反常。
而且,陆家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完。
他这次把虞惊秋困在身边最主要的目的也是因为想保护她。
郁燃眸光沉沉望向窗外:“让她出去透透气,总比困在这四方院子里,把自己逼出更大的毛病要好。”
他太了解虞惊秋的性子,“吩咐下去,加派人手暗中保护。”
蒋程点点头,“那还要让他们拦吗?”
郁燃拿起手机,翻出和薄玉京的聊天框,指尖顿了顿,又放下了。
“不用。”
秦霜把所有都说了,就没有继续做戏的必要了。
虞惊秋和秦霜从別墅出来,全程没有人上来盘问,安静到虞惊秋不敢相信。
直到彻底出了半山別墅区,她才终於肯相信郁燃是真的想要放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