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三虎的一名堂弟脸色彆扭道:“堂哥,你就別瞒著我们了,缝纫机是高级货,又要钱又要票,你要是知道咋买,也给我们指指门路,好东西谁不想要啊。”
几个人七嘴八舌埋怨梁三虎胳膊肘朝外拐。
寧给仇家帮忙,也不帮衬自家亲戚。
可別忘了。
梁三虎能当上生產队长,都靠这些亲戚四处串联。
又是威胁,又是哄骗。
啥招都用了,才让梁三虎顺利地成为生產队长。
“瘪……瘪犊子玩意!李大山,你特么坑我!!!”
梁三虎气急攻心。
眾人突然发现梁三虎不对劲,浑身抽搐跟打摆子似的。
他们哪里知道。
梁三虎心里有多恨。
但是李大山没有那些介绍信。
梁三虎就算只剩半口气。
也会召集民兵,带著亲戚们上门抓人。
“噗!”
梁三虎双眼翻白,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身子停止抽搐,躺在炕上一动不动。
“死了?”
一名亲属嚇得魂都要飞了,伸手去摸梁三虎的鼻息。
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
梁三虎又晕了。
“快……快送卫生院!”
梁家传来撕心裂肺的嚎叫声。
到底犯了什么太岁。
怎么每隔几天,就有这种倒霉事降临到梁家头上。
“梁三虎……梁队长又晕死过去了!”
不多时,消息传到了李家大院。
李大山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板凳上摔下去。
“梁三虎啊梁三虎,你这辈子就死在我手里吧。”
听见梁三虎又晕死过去的消息,再看看李大山和四个媳妇笑得前仰后合的样,高满山也忍不住咧开嘴大笑。
“大山,你小子可真是老梁家的活祖宗,梁三虎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让你这么折腾。”
李大山一边笑,一边重新踩动脚踏板。
王翠花端著针线笸箩,脸上笑开了花。
一想到梁三虎这些年欺负李家的事情。
王翠花只想说一句话。
恶人还须恶人磨。
活该梁三虎被自己儿子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