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这东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我娘知道,您就大胆地用,保证不会出事。”
李大山一语带过,只说不是从公家手里偷来的。
王仲和闻言沉思了几秒,將麝香放在了鼻子前深吸了一口气。
“阿嚏……好好好!”
连打了数个喷嚏,王仲和面容喜不自禁。
毛壳麝香是好是坏,不能单从品相来看。
还需要像中医看病一样,通过望闻问几种手段。
远闻香气熏人,近闻腥气扑鼻。
“小伙子,你跟我进来。”
王仲和把李大山带到了內堂,主动给他泡了一杯花茶,隨后拿出一桿小秤。
將麝香放在秤上称重。
不多不少,正好二两。
“小伙子,这块麝香我要了,给你三百块怎么样?”
“王大爷,虽说咱们没打几回交道,可我诚心诚意地把这种宝贝拿过来给您过目,您只给三百块钱,这不是欺负傻小子吗?”
李大山不紧不慢道:“据我所知,毛壳麝香的品质虽然不比麝香仁,但也是製作安宫牛黄丸的重要材料,您老是药材行的老前辈,应该比我更清楚,安宫牛黄丸那是可以续命的灵药。”
“既要有上等牛黄,更要有好麝香,您说是这个道理不?”
轻飘飘的几句话,惊得王仲和嘖嘖称奇。
没想到,李大山竟然知道安宫牛黄丸。
还知道麝香是製作安宫牛黄丸的重要辅料之一。
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
安宫牛黄丸专为达官显贵服务。
一粒的价格比一两金子还要贵。
乡下出来的小年轻。
咋可能知道这种专供药物?
怪哉,怪哉。
“小伙子,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这东西確实值钱,可是风险也大,你来找我之前,想必已经打听过了,麝香是统购统销的指令性计划物资,任何人私下买卖,都是严重的违法行为。”
王仲和竖起五根手指,最多五百块。
拿到黑市,旁人未必敢收。
“成,五百块就五百块,图个常来常往。”
李大山痛快答应。
按照系统给的价格指数,每两毛壳麝香约在200到300左右。
500块也不算亏。
“我这就给你拿钱。”
王仲和如视珍宝地捧著毛壳麝香进了屋。
再次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沓大黑十。
“正好五十张,你查查。”
“嗨,王大爷,咱又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您我还信不过?不用查了。”
李大山隨手把钱揣进了兜里,又说道:“王大爷,我手里还有点熊胆,熊鼻子,熊的波棱盖,您老有兴趣吗?”
“什么品质的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