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山单手揉著下巴。
银狐是杂食性动物。
它和红狗子一样,都有食腐的习性。
打到一张银狐皮,几年都不愁吃喝。
只是这种说法仅限於旧社会。
旧社会的达官显贵,以获得银狐皮为主,再贵也不嫌贵。
现如今。
银狐皮仍旧是好东西,可价格已经缩水。
远不如当年那么值钱。
“吃吧。”
片刻后,李大山表情释然地衝著银狐摆了摆手。
摘下腰上的水壶灌了一大口水。
狐黄白柳灰五种动物,在东北被称作保家仙。
其中的狐,指的就是狐狸。
小玩意刚才像人似的流哈喇子。
又对李大山连续两次拜了拜,怎么看都像是成了精的东西。
成没成精。
李大山也说不好,但是有一点可以確定。
这只银狐绝对有灵性。
换成前世,李大山可不会惯著它,该打就打,该抓就抓。
连重生这档子事都出现了。
还有什么不敢信的呢?
“你也就是碰到我,要是我傻兄弟没走,你小子可就悬了。”
李大山坐在地上掏出一支烟,津津有味地看著银狐吃死狼肉。
大荒之年。
人都快饿死了,山里动物同样飢一顿饱一顿。
別说,这玩意和高大牛倒是有许多相似之处。
记吃不记险。
跑到猎人面前討食吃。
为了口吃的啥都不怕。
银狐听到这句话,好像没有听得太懂,停止进食仰著头看向李大山。
两只眼睛咕嚕嚕地乱转。
“吃你的吧,你们两个还真是亲兄弟,连眼珠子转起来都一模一样,透著清纯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