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娉婷將洗好的衣服从洗衣盆里拿出来抖了几下,招呼孙苗苗帮自己一块把衣服拧乾搭在晾衣绳上。
“大姐,你平时总给我上课,说我这文化人,说起话来云山雾绕,你说话倒是直接,可这事办得多少有些不地道了。”
“不地道?我办事怎么不地道了?”
宋秀兰一听就急了。
自从嫁到老李家,宋秀兰自认绝对是个好大姐。
对下面的三个乾妹子,从来一碗水端平。
有一口吃的要分成四份。
一份给老太太,另外三份留给赵娉婷三女。
“那傢伙是个见了女人就走不动道的德性,你说你,吃饭的时候给他拋什么媚眼啊,这下可倒好,李大山今天去不了民兵排了,那帮民兵指不定怎么蛐蛐他呢。”
赵娉婷晾好衣服,转头望著脸蛋通红的大姐。
“大姐,你天天说李大山是个胆大包天的主,打起猎来不要命,干起那事更是不知累,你要是真心疼他,就应该好好和他说,別他一进来,你就举手投降。”
“赵娉婷,你啥意思呀?谁举手投降了!瘪犊子人高马大,胳膊比我腿都粗,他想来硬的,我能有啥招?”
宋秀兰抓著孙苗苗的胳膊,口是心非地质问道:“苗苗,大姐对你好不好?不求你报答,你替大姐说一句公道话,李大山那犊子,是不是最爱进娉婷的屋?”
孙苗苗面带笑容道:“大姐,你们这事,我可不掺和。我去瞅瞅红红她们。”
“苗苗,你怎么也这样?是不是撞到啥了?”
宋秀兰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莫名其妙。
对於男女之事性子清淡,少言寡语,脾气拧巴的赵娉婷,今天到底是咋了?
怎么跟周爽似的,阴阳怪气地懟自己?
还有孙苗苗。
也像是变了个人。
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
从来不敢和宋秀兰开玩笑。
宋秀兰说啥,孙苗苗一定会点头称是。
赵娉婷拍拍宋秀兰的肩膀,说道:“大姐,你要是心疼李大山,就趁早搬到他那个院去住,昨晚的动静简直羞死个人。”
“我们几个姐妹,硬是被你活生生折腾了大半夜,早上才勉强合上眼睛。”
“好你个小妮子,你敢这么跟我说话,看我不收拾你!”
宋秀兰伸手去挠赵娉婷的痒痒肉。
赵娉婷连连躲闪,又將水珠泼向宋秀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