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大哥。”
李大山坚持要今晚行动,闹不明白李大山到底是咋想的,孙春生倒是也没有再说別的废话。
忍著伤痛,强撑著將李大山带到几个人藏身的破败地主院。
距离天亮还有段时间,二人躡手躡脚躲在距离地主院不远的一棵树后。
孙春生伸著手说道:“大哥你瞅,他们就藏在那里,这栋地主院面积贼老大,我怕被他们发现,先前只敢在外头观察,不知道棉花被他们藏在里头哪里,也不清楚他们住在哪间屋。”
“行了,你在这守著,我回县城弄把傢伙,一会就帮你把仇给报了。”
黑吃黑这种事,李大山干了不是一次两次,经验熟络著呢。
至於弄武器,对李大山来说同样不是麻烦事。
来县里接受问询,隨身携带的白朗寧手枪被李大山放在了家里。
饶是如此。
李大山还是有办法从县城弄到武器。
快步跑回县城里头,穿过了几条胡同,来到一处民宅门口。
李大山用力地敲著大门,整整敲了两分钟,里边才传出动静。
“踏马的谁呀,半夜叫丧呢。”
“马哥是我,李大山,咱们上次见过。”
“是你呀,大山,你咋大半夜的过来了。”
听到李大山的动静,满脸不高兴的马大鬍子立马收起起床气,动作麻利打开院门將李大山请了进来。
李大山话不多说,求马大鬍子再给自己弄一把手枪。
这回不用白朗寧,隨便什么手枪都行。
“大山,咋回事啊,你这大半夜的跑到县城,啥也没说就说要枪,不会是犯了事准备跑路吧。”
马大鬍子是枪贩子不假,可也不是什么人都敢打交道。
如果李大山真的犯了事,想买一把枪防身远走高飞,借马大鬍子十个胆子,也不敢和李大山打连连。
李大山苦笑道:“马哥你想哪去了,我有个朋友被人给熊了,我答应他今晚帮他报仇,手里的傢伙没有带在身上,你赶紧给我寻摸一把手枪,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大山,你可千万別蒙我。”
马大鬍子仍旧有些半信半疑。
谁家好人报仇,一点准备都没有。
瞧李大山这架势,分明就是临时起意。
李大山翻著白眼道:“马哥,一段日子没见,你咋变得婆婆妈妈的,我要是想坑你还用到这样吗,我真的是借枪替朋友报仇,你要是觉得我不值得相信,那我什么也不说,掉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