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落荒而逃,李大山盯上了一个扎著麻花辫的大姑娘。
女人跑得慢,眼瞅就要被李大山追上了。
李大山衝到女人后头,一把抓住她的麻花辫。
手腕稍一用力,疼得女人痛苦大叫。
“別叫了,我又没把你咋地,换作是我们屯子的民兵,早就把你们打了个半死,你是哪个村的,为啥来我们这里偷苞米?”
女人仰面倒在地上,李大山得以看清对方的长相。
用李大山的审美眼光来看,地上的女人勉强算个美女。
乡下女人甭管是半大闺女,还是上了岁数的老太太,每天都要早早起来下地干活。
常年劳作累得半死,美女这种生物在农村,李大山根本看不到几个。
模样再俊俏的女人,风吹日晒地在田间地头忙个一年半载,那张脸也就没个瞧。
至於李大山的四个仙女媳妇,也不瞧瞧人家的成分。
地主,富农,中农。
嫁给李大山之前都不是干活的主。
大媳妇宋秀兰是贫农,可人家的爹老宋头也是生產队长。
生產队长家的闺女虽然也下地干活。
但乾的都是轻鬆的活,风吹不著雨晒不著。
“同志,別开枪,我错了。”
地上的半大姑娘怕得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向李大山求饶。
口口声声说家里实在是活不下去了。
爹累垮了身子骨不能干重活,老娘重病缠身是个药罐子。
家里弟弟妹妹,都在张著嘴等著吃饭。
不得已,她才和乡亲们过来偷苞米。
李大山撇嘴说道:“好赌的爹,重病的妈,上学的弟弟破碎的家,这套嗑挺熟啊,以前被人抓住是不是也这么说的?”
“大哥,我以前没被人抓住,也没这么说过。”
姑娘鬼使神差回应这是第一次被人抓住。
所说的都是真实情况。
李大山不相信可以去她们村打听。
“你先给我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