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山只觉得一只乌鸦在头上来回地盘旋。
名声这玩意还真挺让人无语的。
认为李大山是个甩手掌柜,干啥啥不行。
所以这帮人才会来靠山屯打秋风。
“瘪犊子玩意,敢来我们靠山屯偷苞米,老子削死你!”
就在这时,李大山身后跑过来一大群人。
为首的赫然是傻兄弟高大牛。
只见高大牛手里举著根棒子,一副和人拼命的架势。
刚才那声枪响惊动了附近的其他看青乡亲。
今晚,高大牛一家也要看青。
傻兄弟赶来帮忙的路上,遇到了三德子三个人,得知枪响的位置是李大山看青的位置,害怕李大山出事,高大牛跑得贼快。
眼瞅著高大牛跟一头猛虎似的,挥著棒子向自己衝过来,孙晓红眼前一黑,竟嚇晕了过去。
“大牛,看清楚了再打,人家是个姑娘。”
李大山拦住高大牛,又让其他人都不用过来了。
偷苞米的贼已经被嚇走了,检查一下附近的损失。
看看麻袋里的苞米和被偷的苞米能不能对得上。
“大山哥,这啥世道啊,老娘们都开始偷粮食了。”
高大牛鄙夷的望向地上的孙晓红。
李大山拍了拍高大牛的肩膀,苦笑道:“还不是饿的,饿你三天,你也得去地里偷庄稼,行了,赶紧把棒子扔了,把人抬进窝棚里,被你这么一嚇唬,魂都估计嚇没了。”
高大牛弯下腰將孙晓红背在了肩上。
经过清点,被偷的苞米数量都能对得上。
安排人將装苞米的麻袋拿到生產队的仓库,李大山又带著高大牛来到窝棚边,让高大牛把孙晓红放在床上,用力掐著人中。
孙晓红睁开双眼,呜了嚎风挥手道:“別打我,我不敢了,我下次再也不来偷苞米了!!!”
高大牛嗡声嗡气道:“大山哥,她胆子这么小,咋敢偷苞米呢?”
“我不是说了吗,饿的唄,家里的爹妈一个是药罐子,另一个干不了重活,弟弟妹妹都在等著她这个大姐弄饭吃。”
李大山唏嘘道。
“哦,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