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买药的一百两。”
寧王用手帕捂著嘴,咳嗽了两声,递出银票,请求道,“本王不慎感染风寒,有劳姜娘子帮我瞧一瞧。”
姜饱饱接过银票,抬手示意了一下:“你稍等一会儿。”
寧王坐到竹椅上,静静等著,目光不时落在姜饱饱身上。
陆砚舟从屋里走出,扫了寧王一眼,眸色暗了暗,视线转向姜饱饱时,又恢復了清亮:“姐姐,家里可是来了病患?”
姜饱饱应了声:“上山求药的寧王,染了风寒。”
寧王目光投向陆砚舟,先前在竹亭远远看过一眼,如今近看,就跟画中走出的翩翩公子似的,眉目五官无不精致。
隱约有几分面熟。
可如此容貌出眾之人,自己若见过,必定有印象,偏偏记忆里,並无相似之人。
寧王没有太过放在心上,世间长得像的人多了去,哪管得过来。
姜饱饱洗了个手,用手巾擦乾净,为寧王把脉,片刻后道:“无事,开副药便好。”
寧王不知存的什么心思,再次確认:“本王身上可有別的毛病?姜娘子,要不要仔细瞧瞧?”
此话一出,陆砚舟眉宇倏地收紧,阴鷙的眼神直直射向寧王。
“世人皆怕自己有病,寧王倒是嫌自己病不够多。”
陆砚舟唇角勾著笑,语气却透出一丝不善。
姜饱饱盯著寧王,双眼发亮,活像瞧见了金元宝,財迷的心再次蠢蠢欲动。
她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给寧王诊了一遍,徐徐道:
“王爷晚上是不是没歇好?肝火有些旺?”
寧王点了点头:“確实没睡好。”
姜饱饱立马掏出一个药瓶,嫻熟的介绍:“我这有一瓶安神丸,睡前服用一颗,包你睡得嘎嘎香,也不贵,就一百两。”
寧王莫名有种被人当冤大头的感觉。
要是拒绝,面子上过不去。
不拒绝,又显得他好骗。
姜饱饱见他犹豫,一脸狐疑:“王爷该不会捨不得吧?”
寧王为了面子,咬牙掏出一百两买了药。
他发誓,再跟姜饱饱多说一句话,他就是狗。
再不要被她薅羊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