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如实回稟:“郡主的夫君干了大半日活,定是累极,天还未黑,就被郡主拽入臥房,里面传出男子压抑的抗拒声,必是郡主在强迫夫君干那种事。”
“我本想再打探一番,一块石子忽然飞过来,行踪暴露,只能赶紧离开。”
侍卫没吃到完整的瓜,语气颇为遗憾。
寧王脑里闪过清冷沉静的姜饱饱形象,怎么也不相信,她是一个会强迫夫君的女子。
在药王谷时,姜饱饱拒绝过寧王的示好,他一直耿耿於怀。
原本想著,姜饱饱来到京城开了眼界,定会后悔错过结交他的机会。
没想到,她居然被封为郡主?
寧王心头涌上一股五味杂陈的失落感,狐疑的看向侍卫:“你確定陆砚舟是被强迫的?”
侍卫一脸篤定:“我亲耳听到,不会有错。”
寧王陷入沉思,陆砚舟是赘婿,自身有点本事,估计早已厌恶寄人篱下的日子。
夫妻俩瞧著感情好,实际未必,保不准以后会和离。
寧王想到此,心情莫名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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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姜家小院。
姜饱饱拋了拋手里的小石子,望著院外的方向,低声呢喃:“打探消息的人来了五六拨,总算把人都赶走。”
不就是封个郡主嘛。
值得兴师动眾的过来打探?
姜饱饱摇摇头,转身回屋,脚刚迈进屋子,整个人顿住了。
陆砚舟正背对著她站在屏风前,外袍搭在一旁的椅背上,中衣只穿到一半,裸著的上半身毫无遮挡的撞进她眼里。
肩背宽阔,腰线收得窄而紧,每一寸线条都像被精心雕琢过,脊沟一路延伸到腰带以下,隨著他抬手系带子的动作,肌肉微微牵动,勾人心魄。
姜饱饱用手挡住眼睛:“半刻钟过去,你怎么还没换好衣衫?”
陆砚舟转过身,手里拎著没穿好的里衣,神情坦然:“抱歉,我换得慢。”
先前,两人正在做桃花酿。
陆砚舟不小心弄湿衣衫,说无妨不用换,姜饱饱怕他染上风寒,硬拉著他回屋更换。
瞥见墙外有人鬼鬼祟祟偷看,用石子將人赶走。
姜饱饱等了一会,见屋门半敞,以为陆砚舟已经换好,便走进屋子,没想到,意外撞见半裸身子的他。
看吧,怪不好意思的。
不看,又觉得有点亏。
姜饱饱指缝悄悄岔开半寸,提醒道:“殿试在即,快穿上衣裳,別著凉。”
陆砚舟走上前,挪开她的手指,嗓音低沉:“我是姐姐的人,想看就看,不用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