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
一群驻守琼华仙宗,未回乡过年的中年弟子,在厚德镇一家客栈一家客栈的统计人数。
每一名刚从家乡回到厚德镇的弟子,也都会在镇门口被人拦下,被登记在案。
同一时间
在厚德镇上方天空的万米云层上。
满头华发,身穿湛蓝八阵道袍的诸葛玄武,也见到了一直暗中保护林小鹿的素天璣。
“师妹,你此番护送小鹿前往大楚,当真见到了黎柏羽,和欧阳娟儿的三女儿?”
晚霞云彩上,诸葛玄武盘腿坐於云端,仙风道骨,白髮白须白眉皆飘,望著素天璣仔细询问。
素天璣懒散的侧身躺於云端,翘著腿,左臂手肘撑著晚霞云彩,手掌托著脸颊,右手手腕搭在腿上,手里捏著一串晃来晃去的冰糖葫芦,同时嘴里含著一颗冰糖葫芦,一边脸颊微鼓,红唇微嚼。
半晌,“呸!”的一声,吐掉一枚果核。
“当然见到了。”
“所以星河剑宗弟子失踪一事,绝非天魔大化宗所为,黎柏羽那大山炮,和娟儿那缺心眼,也绝干不出这等事。”
“他俩没这脑子。”
“那他们的老祖黎玄骨呢?”
诸葛玄武白眉微皱,道:
“我们都知道你和欧阳娟儿情同姐妹,曾是闺中挚友,但黎柏羽的老祖,你並未见过,他当年闭关时,你还未出世。”
“便是师兄我,那时也只是个未窥大道的乡野孩童。”
“那我就不知道了。”
再次叼下一枚糖葫芦,素天璣边嚼边道:
“反正他俩不会干这种事,而且本来这事儿就奇怪的很,大师兄你想想看,你要是黎玄骨,一个寿元三千的老魔头,你会掳掠一个区区结丹大圆满的正道后生吗?”
“太假了。”
“比我还无聊。”
闻言
诸葛玄武沉思著点点头。
但隨后,他还是面露担心的望了素天璣一眼。
“师妹,咱们的掌门师兄,已经和童心真人、燃芯大师、扶摇先生一同,赶往星河剑宗商议此事。”
“虽然咱们师兄弟都相信你的品行,但……”
深呼吸一口长气,忧心忡忡的诸葛玄武,非常委婉的解释道:
“现在的情况很复杂。”
“星河剑宗的剑枯荣,失去了座下最看重的弟子。”
“其弟子在凡间的亲人,满村遭难,一个活口都没留下,实在天理难容。”
“且现场又发现了魔道的灵气残留。”
“而近百年来,魔道退居九州西部与北部,一直与我等相安无事。”
“但恰逢前日,天魔道君出关,在魔道大摆三千岁寿宴,邀请各方魔道宗门,共赴寿宴。”
“如此多的巧合之事发生在同一时间,难免让剑枯荣和其他宗门怀疑。”
“怀疑什么?怀疑天魔道君出关了,魔道觉得自己又行了,能与咱们开战了?”
诸葛玄武不说话,只是点头。
素天璣翻了个白眼,一脸无所吊谓的瀟洒,仿佛根本没把魔道放在眼里。
见状,诸葛玄武沉默片刻,继续说道:
“前天上午,天魔道君过寿,九州魔道尽数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