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我才刚醒……你凭什么……!”
阿澈没有退让,只是看着她,语气依旧不紧不慢:
“小姐,我知道您不想,但如果拒绝,系统会判定违规并执行惩罚。”
玲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皱紧眉头死死盯着眼前的年轻管家,眼睛微微泛红,却又清楚地记得昨天被电击惩罚时的痛苦。
最终,她只能把头低得不能再低,声音又轻又抖、带着明显的委屈和不甘,闷闷地骂道:
“…混蛋……你就知道联合系统一起欺负我!”
阿澈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气的样子,突然心底升起一阵(大小姐被欺负的样子也很可爱)般很克制的愉悦感说道:
“对不起小姐,这并非我的本意……麻烦小姐尽快做好准备。”
“首先请您跪在地上,这也是系统规定。”
玲音死死咬着口塞,胸口剧烈起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发疼,耳根和脖子都已经完全红了。
(居……居然让我跪下?)
她把头低得不能再低,沉默了好几秒,才极不情愿地、动作僵硬地从床上下来,慢慢跪到地板上。
她跪坐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维持着规定的跪姿,头低得几乎要碰到胸口。阿澈站在她面前,语气平静地说道:
“请申请解锁口罩。”
玲音把头埋得更低,肩膀微微发抖,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又轻又抖、带着明显的抗拒和羞耻,支支吾吾地说道:
“…侍奉囚1417申请解锁口罩……”
口罩发出轻微的机械声,锁扣弹开。
那根假阳具缓缓从她嘴里退出,带出一些透明的口水。
玲音的嘴唇微微张开,喉咙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带着明显的湿热感和被撑开的余韵。
就在她微微抬起头的时候,视线忽然落在了阿澈的裤子上。
定制的西装裤本来完全合身,可现在却被撑得紧绷,即使隔着布料,那里已经明显鼓起了一大块。
玲音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的红意迅速蔓延到脖子。
她死死盯着那里,脑子里一片混乱,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羞愤,脱口而出:
“…你、你撒谎……!”
阿澈微微低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染上了一丝疑惑:
“小姐?”
玲音死死盯着他裤子那里,声音带着明显的崩溃和气恼,带着哭腔说道:
“…你的下面已经出卖了你……阿澈你个混蛋……你无耻!下流!禽兽!……明明刚才还说不是你的本意?”
阿澈看到大小姐这种反应,语气变得有点慌乱:
“额…啊…抱歉,小姐。我无意欺骗您,可这并非我能控制的,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玲音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她死死瞪着他,嘴唇颤抖了好几秒,最终还是把头低了下去,声音又轻又抖、带着明显的羞耻和不甘,闷闷地说道:
“…混蛋……”
阿澈没有说话,只是有点难为情地站在原地。
玲音犹豫了很久,才极不情愿地、动作僵硬地伸出手,抓住阿澈裤子的腰带。
她的手指在发抖,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硬着头皮,解开了腰间的皮带,然后一点点把他的裤子扒了下来。
当阿澈的性器彻底暴露在她面前时,玲音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从未真正见过男人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