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抱着她,久久没动。
玲音把脸埋在他胸口。
催情素像一锅温水,一点一点升温。
小穴还在收缩,被插入栓撑着,却还在不停夹紧。
那种同时被填满又空着的错觉,让她被乳胶包裹的手指掐进阿澈的衣襟里。
“……哈啊……”
阿澈的体温从衬衫透过来。他身上是洗衣液和一点汗混在一起的味道。她以前从没注意过这个味道。
“……你别动。”
“好的,小姐。”
他确实没动。
只是手臂收得更稳了一些。
玲音在发抖,他能感觉到,很轻,但没有停过。
她呼出的气透过衬衫,烫在他胸口。
他低头看到她的发顶,几根碎发贴在额前,耳尖红得发透。
大概过了五分钟,玲音从他怀里抬起头。
眼眶还是红的。整张脸涨红,嘴唇被咬得肿起来一点。她盯着他看了两秒,伸手抓住他衣领,把他拉近。
“……你刚才,是不是射在里面了。”
阿澈别开视线。耳根染上红意。
“……是。”
玲音的呼吸又乱了。
小腹深处还有那种黏腻的余韵,混着她自己的东西,被插入栓堵在里面。
那种感觉让她又羞耻又有一种说不清的快感,不过后面那个她当然不想承认。
她松开他的衣领,把头转到一边。
“……下次不准了。”
阿澈愣了一下。
(下次?)
他想确认自己没听错,但看着她红得快滴血的耳根和别开的脸,他把话咽回去了。
“……好的,小姐。”
玲音不再说话,从他怀里退出来,动作僵硬地挪到床另一头。
每动一下,下体那个东西撑着她的感觉就更清楚。
她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背对着他。
“……出去,我一个人待会。”
阿澈站起来。走到门口,听到她闷闷地说了一句:
“……午饭别忘了。”
他嘴角动了动。
“……好的。”
门关上。
玲音把脸埋进枕头。
催情素的药效比她想的要强烈。在阿澈怀里的时候,她好几次差点开口让他再碰自己。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痒,让她怕。